尉迟风一时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那日的古琴曲,本就是他听了夕落的弹奏之后,回去记录下来的,所以,当然就会一致了,可是,该怎么告诉离歌呢?难不成将那晚的事说出来?难不成将夕落的身份抖露出来?
尉迟风略略犹豫了。
“哦,是奴婢,是奴婢好奇,就趁着公主不在的时候,偷偷看了那曲谱,觉得那曲子写的实在是太好了,于是,就悄悄地将那曲谱背下了。”
夕落极少撒谎,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慌乱。
“本将军过去就听说过有过目不忘之人,想不到今日可真是见识了,看来,阿丑姑娘在音乐方面的造诣很深啊!”尉迟风帮腔道。>
“恩,我早说过,阿丑的琴艺可是全北周一流的,怎么样?我的话没错吧?”离歌仰起脸,满是骄傲。
尉迟风冲着离歌笑了笑。
尉迟风转脸悄悄地看着夕落,定定地审视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女子,乌黑亮丽的头发今日梳成了两个童花髻,没有装饰金银,只是插着几朵淡红色的绢花,一张又黑又丑的脸,不,应该说是面具!缺乏血色的唇,尤其摄人心魄的就是那一对晶亮的眸子,黑的深不见底,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盛满了忧郁,一种好特别好特别的忧郁,那忧郁无人能及,那是一种温柔的忧郁,飘逸的忧郁,与世无争的忧郁……她似乎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一个只属于她的世界里,虽然她戴着那么丑陋的面具,可是她身上却无处不飘逸着优雅与从容,这优雅绝对不是一个风尘女子所能拥有的!她一定还有着神秘的身世!
“风,你在想什么呢?”离歌看着痴痴的尉迟风,问道。
“哦,没,没什么,我在想那首曲子,我那天只是即兴写好,还没有取名字呢!我这几天也想了好几个,却都觉得不好,今日,大家在一起,就一起想想吧,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人多,主意也多,一定能想出一个好名字!”
夕落默默地站了起来,她觉得这里应该不需要她了,她应该将空间留给离歌和尉迟将军,她起身往外走去。
尉迟风眼睛的余光当然注意到了夕落,他急忙说道:“怎么?对本将军的曲子一点不捧场吗?怎么有人要走了呢?”
离歌这会也注意到了夕落,忙说道:“阿丑,别忙着走啊!留下来,和我们大家一起想啊!”
夕落听到离歌这么说,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再走了,她只得静静地坐了下来。
那首曲子不过是那晚她心血来潮时的即兴所作,哪里会有什么名字呢?这个尉迟将军还弄得这么郑重其事,让她都觉得不太好意思了。
“离歌公主,你先说吧!”尉迟风说道。
“恩?一时还真是想不出呢,不过,我都还没有完整地听过一次呢!怎么就能想出好名字?尉迟,不如,你来完整地演奏一遍给我们大家听听?”
“可以啊!只不过呢,我写的这首曲子,是一首很独特的曲子,若是用箫声配合古琴优雅的演奏,那效果就会更奇特。”尉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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