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阿丑的时候,就遭到了她的公然否认,所以,他得想个办法,得像个完全之策,当务之急,是得去找个行家了解一下,这面具究竟能否做的和人皮一样。
尉迟风想到这里,不由得心花怒放,他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看着漆黑的夜幕上点缀着的漫天繁星,仿佛觉得它们都在朝着他眨眼睛,都在庆贺他就要找到他心中的那个女子了。
“风儿!”
一声呼唤,打断了尉迟风的思绪。
尉迟风开了门,尉迟老夫人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自从雪湮仙去之后,尉迟老夫人明显地苍老了许多,原本花白的头发,似乎在失去女儿的一夜间全都变白了。
尉迟老夫人这几个月以来,一直都沉浸在忧伤之中,几乎每日都是以泪洗面,时常患得患失,错将府内的y环当做雪湮,每天深夜,常常都会做噩梦,梦见雪湮在呼喊她,在述说着委屈与无奈。
尉迟老夫人的背佝偻了,腿脚也更不方便了,离开了拐杖,几乎就无法走路,现在,她只有尉迟风这么一个儿子了,因此也就格外疼爱,每日在家都担惊受怕,生怕尉迟风再会出现什么闪失。
“母亲,您怎么还没睡啊?”尉迟风将母亲搀扶进来。
“唉,人老了,睡不着,看你屋子的灯还亮着,就过来瞧瞧。”
“母亲!”尉迟风扶着母亲坐到了他的床上,挨着母亲坐了下去,他的一只大手,帮母亲捋了捋散乱在发髻的一缕头发,看着母亲全白的头发,佝偻的脊背,尉迟风的心一阵疼痛。
“风儿啊!最近,母亲也不知怎么了,特别怕静,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觉得害怕,总是觉得雪湮在呼唤我。”老夫人说着,眼眶湿润了。
“母亲,雪湮已经去了,您就别多想了,她在那边一定很好,一定也期盼着您健康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这心里还是难受啊!你每日忙于朝政,出去的时候多,在家的时候少,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真希望能有个说话的人啊!风儿,你和离歌公主什么时候成婚啊?等离歌进了咱家,我就不愁没有说话的人了。”
提到离歌,提到婚事,尉迟风的心陡然一惊,方才心中燃烧起的那点热情,那点火焰,似乎瞬间就被一场暴雨给浇灭了。
他是北周的驸马,是离歌的准丈夫,他还有权利想着另一个女子吗?或许,他只能永远将那个女子深深地藏进心里,永远,永远封藏在心间。
“风儿,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老夫人拍了怕尉迟风的肩头,望着他坚定英俊的脸,心里有了些许慰藉,她还有这个儿子,还有这么一个杰出的儿子。
“母亲,快了,快了吧!皇上忙过这一段也许就会为我们操办了,您再等等。”
尉迟风安慰着母亲,可是他的心里却是隐隐地在拒绝着婚事,期望婚事能够拖延,拖延,再拖延。()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