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不想落下个滥杀无辜的恶名,才想着让她承认,不然,她早就没命了!”
瑾妃的眼中露出凶光。
“可是,可是她……”吴太医仍旧想阻拦。
瑾妃的目光盯着吴太医,道:“吴太医,你只是一个医生,你只要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必多管了!”
“可是,可是……”吴太医仍旧不甘心。
瑾妃挥了挥手,两个太监上前来,将吴太医驾到了一边。
小德子的嘴角露出冷笑,挥舞着板子,在夕落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对准夕落血淋淋的手,就要打下去。
“皇上驾到!”
一声通报,让在场所有的人全都跪了下去。
轩辕彻是得到消息之后,特意过来的,对于这颗非同寻常的东珠,他也是颇为重视的,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偷东珠的人竟然是那个阿丑,那个在某些方面与他心中的那个女人颇为相似的阿丑。
一行人请安完毕之后,轩辕彻端坐在太师椅中,他的眼睛斜瞅着跪在他正前方,手被捆在一张条案上的丑女子,那双手已经是血肉模糊,整个人昏昏沉沉,身上,头发都是湿漉漉的,显然,这是用水泼过了。
对于犯人受刑,对于血,对于死人,轩辕彻可是见得多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女子受刑,他的心却隐隐觉得疼痛,觉得不忍。
“皇后,这是怎么回事?”
轩辕彻的脸上有些不悦。
“回皇上话,这后宫之事,一向都是臣妾按照祖制处理的,这个奴婢胆大妄为,竟敢偷盗本宫的东珠,人证物证俱在,却仍旧抵赖,臣妾不过命人打了她几板子,她就在那装死,装可怜。”
“是吗?朕来问问。”
轩辕彻起身走到夕落身边,就在轩辕彻起身的当口,一个小人儿挤到了瑾贵妃的身边。
“母妃。”
“珍儿,你怎么来了?”
轩辕彻回头看了看,看到了皇太子珍儿,珍儿并不回答,眼睛盯着夕落,盯着夕落的一双血淋淋的手。
“阿丑,东珠是你偷的吗?”轩辕彻问夕落道。
“不,不,不是,阿丑从未偷过东珠,今日才第一次见到东珠的模样。”夕落有气无力地说着。
“皇上,您听见了吧,这个贱人,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给她点更厉害的,她是不会招供的。”瑾妃还没等轩辕彻说话,便发话了。
就在这时,珍儿忽地冲到了瑾妃放置着东珠的桌子边,拿起了那颗珠子,大声说道:“你们谁把我的珠子拿到这儿来了?是谁?”
珍儿这话一出,所有的人全都惊呆了。
轩辕彻回过头去,看着珍儿,然后又狠狠地瞪了瑾妃一眼。
他俯下身子,对正在玩弄那颗东珠的珍儿说道:“乖,怎么回事?快告诉父皇,究竟是怎么回事?”()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