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抚摸着盖头四周明艳的黄色流苏,这嫁衣真漂亮啊!
她禁不住就穿在了身上,对着镜子端详着,摇曳着,还不时地走着步子,矫正着自己的姿势,以便更有王妃的风范。
接着,她将盖头搭在了头上,然后端庄地坐在床沿上,想象着,景王用喜称挑开盖头那一刹那的幸福与美妙。
这是一个多么幸福,多么温馨的夜晚啊!
云夕落的心中涌起涌起万千思绪,她想起了死去的爹爹,想起了远在他乡的母亲和妹妹夕暮,她的眼中不禁涌出泪来。
明日大婚,若是她的父亲安在,该多好,能够看着女儿出嫁还多好,若是母亲能来,若是妹妹能够给她做伴娘,看着她幸福地成为景王妃,该多好啊!
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自从他的父亲被作为叛贼处死的那一日起,她的生活就全然脱离了固有的轨迹了。
夕落叹了一口气,看着身上火红的嫁衣,她有了更深的恐惧。
明日,明日夜晚就是她本来应该有的初夜!
初夜,初夜对于一个女子来说,一生应该只有一次啊!可是她的初夜给了那个陌生的男子,她的贞洁给了那个神秘的男人,那么,面对明夜,面对景王,她又该如何呢?
她的心中无比忧虑,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她脱下了新嫁衣,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她很快便想到了王妈,在这个艳春楼,现在,或许只有王妈能够帮助她。
她悄悄地来到了后院,敲着小柴房的门。
“谁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王妈,是我,我是阿丑,我有要紧的事情找您!”
“哦,来了,来了!”王妈答应着,开了门。
夕落闪了进去。
王妈披着一件棉袄,里面只是穿了件单衣,显然是从被子里钻出来的。
王妈揉着惺忪的睡眼,道:“阿丑,什么事啊?非得今天说,明天不行吗?”
夕落的心里着急,可是她记着景王的嘱托,万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她明日出嫁,于是说道:“王妈,阿丑一个人睡不着,就过来找王妈了。”
“你这孩子啊!放着那么好的大床还睡不着,愿意来王妈这儿挤着,那就上来吧,咱娘俩闹闹磕。”
“好嘞!”
夕落说着,麻利地脱了鞋子,和王妈一道钻进了被子。
夕落并没有直接问她想问的事情,而是先说到了小黛,说到了花儿,说到了艳春楼的许多姑娘,说起了王妈的过去。
王妈被夕落激起了对故去的美好回忆,开始讲了起来。
夕落静静地听着,听到最后,夕落才不经心地问道:“王妈啊,过去,若是有的姑娘已经不是处子了,可是那些恩客若仍要买那个姑娘的初夜,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这个嘛,一般情况下,老鸨子都不会那么做,但是如果有的客人出的价码高,而且又一定要那个姑娘的话,我们行内也不知没有办法。”
“是吗?连这个也可以作假?”
“当然了,而且一般都还不容易识破,至少在我们艳春楼就没被识破。”王妈显出几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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