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就行!”
“那既是这样,我们就可以保证工期了。”
“不过,只是有一点,您可得记住了,这婚服不得对任何人透露,不能说是我景王爷定制的,不然的话,你项上的人头,可就不保了。”
“明白,明白!小的明白,王爷,您就放心吧!”
景王从祥泰裁缝铺出来,准备直奔艳春楼,他要将一个特大好消息告诉夕落。
当他路过睿升典当行的时候,睿升典当行的大掌柜正好在门口和一个客人说话,看到景王过来,忙招呼着。
“这不是景王爷吗?这么些日子,怎么也没想着来小店看看啊?我们睿升这几日可是到了一批珍贵的古玩字画,都是王爷您喜欢的那些个大家的,您不看看吗?”
景王本没心思看这些,可是听说都是一些个大家的,这心里还真是多了几分期待。
“也行,那就看看吧!”>
景王跟着大掌柜走进了店铺。
大掌柜进里屋去古玩字画去了。
景王便随意在店堂里溜达着。
突然,一个陈列在橱柜里的银色物件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不是一把银钥匙吗?怎么这么眼熟呢?”景王的眼睛盯上了那枚银钥匙。
这钥匙怎么越看越像是那日他买给落儿的啊!越看就越像是和他胸前的银锁配对的钥匙啊!
景王的手不禁摸向了胸前,在贴心窝处,他戴的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翡翠玉石,而是那把精致的银锁。
掌柜的捧着几大卷字画来了。
可是景王已经全然没了兴致,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银锁。
“王爷,您对那些银器感兴趣?”掌柜的有些疑惑,那里摆的,可都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恩,把那个银钥匙拿给本王看看。”
“得嘞!”
掌柜的将银钥匙取了出来,递给了景王。
“掌柜的,这把钥匙是什么人拿来当掉的?”
“这个,王爷,您知道的,我们睿升行在这个行当里,也算是大户,每日来往的人多了去了,而且收东西的也不是我一个人,要说这小物件,还真是记不清是谁当掉的了,不过,这个是死当,当时就说好了的!”
景王的心里不知怎的,觉得凉飕飕的,他的银锁还温暖地挂在胸前,可是开情锁的钥匙,却冰冷地躺在当铺之中了。
景王摸出了那把银锁,将钥匙插入了齿孔。
银锁发出清脆的响声“吧嗒”一声,开了。
掌柜的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景王爷,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以几两银子贱价收来的这把银钥匙竟然能打开景王爷身上的银锁,实在是不可思议!
“这个,本王要了,你开个价吧!”
掌柜的眨巴着眼睛,斗胆说了一句:“这个,要一锭官银。”
景王笑笑,“哼,本王今日没有带银子,就这个吧!”景王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黄灿灿的金元宝,丢给了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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