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可都是她欺负我的啊!”
“那她怎么?”
经过母亲的提醒,尉迟风这才记起了,刚才他说皇上已经不处理任何事了,那么她或许是在为她的婚事着急吧!
尉迟风将刚才的对话,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长叹一声,道:“这个湮儿啊!都成情痴了,她是一门心思认准了,就是要嫁给景王爷,这些日子,我这眼皮老是跳来跳去,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母亲,您就放心吧,据我看来,这景王爷虽说风流,可却也是一个有血性的爷们,咱们雪湮嫁入王府,不会有错的,这可是上苍赐给咱们雪湮的福分呢!”
“但愿如此啊!我这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惟愿你们兄妹二人都能平平安安的才好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无论是宫内还是宫外,无论是大臣,还是王爷,疑惑是宫里的大小嫔妃,都难得见到皇上一面,偶尔,就算是撞见了,皇上也多半都是行色匆匆,无心打理正事,他整个人就如同中了邪一般,完全被那个匈奴来的蜜色蛊惑了。
皇上是日渐消瘦,整个人也变得无精打采的,昼夜颠倒,醉生梦死。
高皇后和瑾贵妃对那个宓妃是恨之入骨,当然也曾想过若干办法来置办她,但终究都因为她每日不出承秀殿,已经轩辕彻时时的宠爱而无法实施。
日子就在这样的状况下来到了新年,景王的心里虽然焦急,但是没有皇上的恩准,他终究无法风光地将夕落娶紧王府,自然,也就无法履行他对夕落说过的誓言,因此,也就只好暂且还是让夕落委屈在那艳春楼里。
除夕就在表面的平静中来临了。
这日,皇宫中,高玉凤特意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家宴,也效仿民间来个大团圆。
宫中的嫔妃早早就已经到了,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瑾妃带着她的两个孩子当然不让地坐在了高玉凤的另外一侧,正中间留出了一个空挡,那当然是给皇上轩辕彻的。
景王和尉迟风当然也在被邀请之列。
景王漠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似的。
离歌紧挨着尉迟风坐着,不停地和他说话,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尉迟风心里有心思,却不似离歌这般开心。
“皇上驾到!”
随着一声通报,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向了门廊。
轩辕彻搂着那个香奴蜜色缓缓地走了进来,蜜色妩媚地笑着,还不时用手撩拨着轩辕彻的胡须,全然没有将这众人放在眼睛里。
轩辕彻开心地笑着,宛若整个大殿之上只有他们二人。
轩辕彻走到高玉凤的身边,正欲就坐,却发现那里只有一个空挡,他怀里的美人无处可坐,他的眼睛瞅了瞅高玉凤,高玉凤正襟危坐,作为后宫之主,她理应坐在那里。
轩辕彻又瞅了瞅瑾贵妃,瑾贵妃当作没有看到,忙着与旁边的皇子珍儿说话。
“皇上,臣妾还是坐到那边去吧!”
轩辕彻怀里的蜜色娇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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