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谁的身上,也一时难以接受,哭出来,也许就好了。”
吴太医说完,又看了看夕落,觉得夕落的身体恢复的不错,这才告辞了。
夕落送走了吴太医,返回小黛的屋里,王妈已经上来了。
夕落便将那张药方交给了王妈,然后在身上不停地翻来翻去,她是想找出一些银子来。
可是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一文,夕落有些尴尬,摸摸头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银饰。
“阿丑,打开我的柜子,里面有一个木盒,那里面还有一点积蓄,都是我平日里攒的私房钱,现在只好拿来救命了。”
小黛微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妈笑了,道:“对啊!小黛姑娘,这才对啊!不管怎么样,咱们都得先活着。”
夕落找到了小黛的银子,交给王妈抓药去了。
吴太医还真是不愧是宫廷御医,这开出的汤药还真是管用,没几天,小黛的身子就渐渐恢复了,下体的疼痛也减轻了很多。
在不知不觉的忙碌中,夕落淡忘了她自己的伤痛,当然,偶尔,空闲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会想起那个奇怪的景王爷,那个不惜生命搭救她的景王爷。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淡地过着,小黛受了伤,不能再接客了,倒也给了这两个好姐妹一段和平快乐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让他们开心,虽说没有什么奢侈的物质享受,但是能够不接客,能够每日在一起说说笑笑,她们也觉得足够了。
约摸一个月的光景过去了,夕落的身子彻底恢复了,虽然吴太医偶尔还会来看看,但是,她已经不用再吃什么补药了。
就在夕落和小黛处在一段相对快乐的时光之中的时候,那个胖胖的老鸨子又找到了夕落。
老鸨子坐在夕落屋子里的那张八仙桌上边,点着了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
夕落低着头,站在那里,不知道这个老鸨子今日上来找她做什么。
“阿丑啊!最近看你似乎很开心啊!”
夕落没有言语,心里道:“在这儿,连开心都不行啊?”
“阿丑啊!你这个月的包期马上就要到了哦,你的那个景王爷可是没有说要接着包你的哦,他上个月的包银也都还没有结算呢,这剩下的日子可是不多了,你自己可得早做打算啊!你明白妈妈说的意思吗?”
老鸨子说着,还特意用那根长长的烟枪点了点夕落的脑袋。
“妈妈,您的意思是?”
“哈哈,这还用我明说?阿丑,你可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妈妈我也不能白养活你,要么,你继续做苦力,做招待,要么,就接客,接客的银子可是比作粗活来的快多了。”老鸨子这会倒是堆了一脸的笑。
夕落没有言语,只是低着头。
“好了,阿丑,你也是个知书达理之人,这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这几日,你就抓紧时间好好想想,到时候,可别怪妈妈没有提醒你哦。”
老鸨子扭着身子走了,屋子里剩下了夕落,夕落这会才开始担心起来,做粗活累活,她倒是不怕,最害怕的就是老鸨子逼她接客。()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