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府。
吴太医搭脉,看过伤口之后,叹了一口气。
“怎么样?太医?王爷这是怎么了?”萧何焦急地问道。
“王爷伤口太深,而且好像经脉好像闭合过,所以,今日才会现伤口难以愈合,发炎的症状,不过,还真是奇怪了,王爷的经脉怎么会闭合呢?”
吴太医不解地摇着头,近来,他遇到的怪事还真是不少,这在他多年的行医生涯中还都是第一次。
萧何没有言语,他的心里是很清楚的,景王内功高深,闭合他自己的血脉是雕虫小技,那日,景王为了骗过六公公的探察,就是运用内功闭合血脉,假装奄奄一息的症状,才将那天山雪莲骗到的。
可是这些,他都是不能说的,景王曾经交代过他,无论在何种情况之下,也不能将他高深的武功透给第二个人。
“太医,您一定要想办法治好王爷啊!”
“这个倒是不难,我开几副汤药便是,只是景王恐怕还得昏睡几日,食物也只能以流食为主,当然还得有营养。”
萧何的心这才放回到肚子里。
吴太医开完药方便走了,可是吴太医的话却深深印入了莲儿的心里。
看着景王可怜地躺在床上,昏沉沉地睡着,莲儿的心里就像被刀扎一般难受。
一连几日,景王就这么昏沉沉地睡着,莲儿煮了米粥,一点点喂入景王的嘴中,可是,显然,这米粥的营养是不够的。
看着昏睡中的景王,看着她心爱的男子那一日日消瘦的面庞,莲儿的心都要碎了,那个什么小落,那个什么艳春楼的该死的女人,她恨透了。
万般无奈之中,莲儿便想到了红儿,想到了红儿那日说的话,红儿不是说她已经有奶水了吗?
对,这就找红儿去,挤出奶水来,喂给昏睡中的景王。
莲儿很快将红儿叫到了她那小小的房间。
“怎么?想好了,是吗?”红儿歪着脑袋。
“恩,想好了,来吧!”
莲儿说着,便拿出了一个雪白的瓷碗。
“做什么?”红儿不解地问道。
“挤奶啊!废话!快解衣裳吧!”
“你?我忘记告诉你了,这奶水必须男人吮吸才能出来呢!”红儿的脸红得像秋天里的柿子。
“好你个红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看来,你真的是想要景王的命啊!是你自己又想景王,又作贱了吧!”莲儿生气了,扭过身子,将瓷碗重重地放在了小木桌上。
“谁开玩笑,谁开玩笑啊?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为了给王爷疗伤,我花了我所有的银子,连头上的银簪子和耳环全都给了那巫婆,才换得一碗催乳汤药,忍受了刀割的痛苦,这才催乳成功,你竟然,竟然说我作贱?”
红儿说着,悠悠地哭了起来。
“那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莲儿听着红儿伤心的哭声,会转过身子,扳着红儿的肩膀问道。
“你若不信,我给你看看,你看看我的nai。子,就知道了,跟你的完全不一样哦!”()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