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爷,您干什么啊?我们是想找您去啊!可是您那王府的门槛那么高,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能进得了您那门槛吗?”
老鸨子急忙辩解着,随即扶起了坐在地上的花儿。
“哼,一个乡下来的丑y头,死了就死了呗,有什么了不起的?艳春楼死的姑娘多了,哪个都比她漂亮,值得动这么大的气吗?”花儿被老鸨子搀扶着,嘴里仍旧念念有词。
景王的拳头握得紧紧地,他咬着嘴唇,从牙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滚,最好别让我看见你,否则,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滚!”
花儿刚才可是真正领教了景王腿上功夫的厉害,这会看到景王那紧绷着的脸,那纠结在一团的眉毛,知道这景王是真动了气。
她不敢再多说话,跛着脚,一瘸一拐地回屋去了。
“老鸨子,你赶紧去把京城最好的医生全给本王找来,要多少银子,全都记在本王的帐上。”景王抓住了老鸨子的衣领。
“哎呀,王爷,瞧您说的,我们还能不知道您稀罕这个阿丑吗?不是我们舍不得医生,这京城的郎中,我们都找遍了,就连同仁堂的医生也都是没法子了,要怨也只能怨这孩子的命薄啊!”
老鸨子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撩起衣襟擦了擦眼角。
“看来,还只能找他来试试了!”景王自言自语地说。
他匆匆走了出去。
老鸨子不解地跟在后面。
景王站在楼道上,冲着楼下厅堂内等待的侍卫萧何叫道:“快,快,你拿着本王的腰牌入宫,将吴太医请到这儿来,就说本王病了,快!”
景王说着,摘下腰上挂着的禁军腰牌,丢给了萧何。
萧何纵身跃起,接过腰牌飞也似的,冲了出去,只留下老鸨子惊叹的大嘴。
景王返身回到了房间,命王妈取来热水,然后用勺子一点点灌进夕落的嘴里,可是景王始终都觉得有点纳闷,这个夕落,身子滚烫,可是额头却不烫,温温的,盖了好几床被子,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有。
景王当然不知,其实夕落的额头也是滚烫滚烫的,只是隔着那层软皮面具,将一切都遮掩罢了。
景王不时焦急地踱出屋子,站在走道上,探着脑袋张望,盼望吴太医的出现。
对于吴太医的精湛医术,景王还是很了解的,宫中凡是疑难杂症,只要吴太医出手,还真是没有治不好的。
景王的眉头紧蹙,心里火急火燎的,终于,他看到萧何跑了进来。
顾不得什么颜面和身份,景王冲着萧何喊道:“萧何,人呢?本王让你请的人呢?”
“在,在后面,来,来了!”萧何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他就知道这主子一定着急,就抢先跑了进来。
果然,没过一会,吴太医,提着个藤条编制的药箱出现了艳春楼的厅堂。
他的眼睛四下打量着,是一脸的疑惑。
“萧侍卫,咱们不会走错了吧?这儿可不是王府,是窑子啊!”
“没错,就是这儿,本王在这儿呢!赶紧,赶紧上来,快!”
景王催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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