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道:“看来,这外面的传言是一点也不假,这个景王爷真正就是一个风流种。难怪,皇上除掉了那么多先皇的子嗣,却单单留下了这个弟弟,除却血缘关系之外,恐怕更重要的便是这个弟弟根本无心政治,无心皇权,是个无用的风流种!”
小六子默默地站了一会,一旁的婢女莲儿想去通报。
小六子摆了摆手,示意不必。
这个景王什么病也没有,冤枉皇上为他担心。
小六子转身,悄悄地退了出去。
莲花汤池中的景王爷,眼睛斜斜地看着小六子的背影,嘴角露出了轻蔑的笑。
很快,轩辕彻便接到了小六子的探报。
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既有喜也有忧,自古以来,帝王之位便是皇室兄弟间拼死相争的,为了这个至高无上的权利,皇家父子相残,兄弟相残的事情屡见不鲜。
他轩辕彻如今能够坐在这皇帝的宝座之上,也是踏着父皇的几位皇子的尸骨走上来的,只是,对这个弟弟,他还是没有痛下杀手,其根本原因还不在于他是他一母所生的亲手足,而在于这个弟弟根本无心权利。
然而,作为皇兄,作为大哥,他也着实为这个弟弟伤脑筋,整日里沉迷于女色,也不是办法,朝中大臣对此颇有微词。
看来,还是得尽早给他选一位称心如意的王妃才是啊!>
轩辕彻想着心思,不觉就已经走到了离歌的锦绣宫,这个锦绣宫还是当年父皇为他的这个心爱的小女儿特意建造的。
春日的锦绣宫,处处漾满春的色彩。
天空是湛蓝的,扶桑花是火红的,迎春花是娇黄的,柳芽是嫩绿的,最美的还是紫藤,一串串倒挂在新绿的枝蔓上,宛若一个个小小的风铃。
有些日子没有来这里了。
轩辕彻看着眼前的美景,颇有些感慨,他的父皇嫔妃众多,子嗣也多,他排行第七,轩辕景排行第八。
小的时候,父皇其他的儿子仗着他们母妃地位尊贵,时常欺侮他和轩辕景,兄弟倆每每受气的时候,便会来到这里,来到离歌的锦绣宫,那个时候,这里就是他们兄弟倆的天堂,善良的离歌总是会无私地接纳他们,让他们分享父皇赏赐给她的食物和一切好玩的东西。
想到过去,想到离歌对他的好,轩辕彻的眼睛有点润湿。
他的眼前又浮现出那年那日,他们三个小孩子在草地上玩耍的一幕。
那年春天,也是这般好天气,天高云淡,微风和煦,他们三个也是在这里,在这个地方放纸鸢。
轩辕景拿着线轴在前面跑,离歌托着一个蝴蝶形状的纸鸢在后面跟着跑,风平和地吹着,吹拂着离歌红润的面庞,吹拂着纸鸢长长的绢带,离歌快乐的笑声在春日的天空激荡。
就在纸鸢飞起的一刹那,一个石头飞来,不偏不倚,正好击中的离歌手中的那个大蝴蝶。
薄薄的宣纸糊成的纸鸢破了一个大洞,这个蝴蝶可是他们三个费了五天的功夫,精心做成的,可是现在,刹那间,成了废品一个。
“哈哈哈,哈哈哈!”一串笑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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