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缩的回去?
景王一把撸开了夕落的袖子,那手臂上全都是伤痕,淤血一片。
“这个老鸨子,可真不是人,本王这就杀了她!”景王说着,便从腰间拔下了佩剑,往外冲去。
“别,别,别,王爷,别去!小落求你,求你了!这儿是小落的容身之所,王爷若是杀了妈妈,那他们就一定不会放了小落的。”
夕落一着急,从床上跌落下去。
景王赶忙将夕落抱回到床上,看着夕落那着急的样子,说道:“哼,也罢!暂且就让那老鸨子多活几日,本王日后自会找她算账。”
夕落这才放下心来,这个景王爷是个花花心的人,她现在对这个景王爷可还拿捏不准,若是他对她仅仅是图个新奇,仅仅是短暂的热度,而又弄得她在这个地方无法立足的话,那可就糟了。
“那,本王现在给你上药。”
景王不容夕落再推辞,手指挑出一点药膏,轻轻地涂在夕落的手臂上,一边涂,还一边吹着,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似的,那笨拙的样子还真是让人觉得好笑。
景王涂完了手臂,又给夕落头顶上的那个旧伤涂上了金疮药。
接着,他命令道:“坐好。”
夕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赶紧做端正了。
“转过身去!”
“王爷,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怎么?难道你敢违背本王的命令吗?”语气中透着不可忤逆。
夕落只得乖乖地转过身去。
后背的衣服上也浸出了殷殷的血痕,一点点,若那血色桃花。
景王的手轻轻地揭开了夕落的衣裳。
夕落的心一惊,可是显然晚了,她的后背,光滑而白皙的后背光鲜地呈现在景王面前。
这是一个多么杰出的佳作啊!宛若上天赐予人间的美玉一般,只是有人将这美玉污染了,绣上了斑斑血迹。
景王的手不由得就在那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那么轻,那么柔,就像在抚弄一块光滑的丝绸,一种快乐的感觉在景王的身体里流荡,男人的冲动强烈地冲击着他,让他的小腹胀痛,灼热,从而硬朗起来。
“王爷!”夕落不禁轻哼了一声,一股酥麻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流淌,曾几何时,她也过这样的感觉?那个夜晚,那个神秘的夜晚又浮上了夕落的心头。
“哦,不,不,王爷,小落自己来,自己来!”
夕落一下子将衣裳扯了下去,盖住了她的身体,差点将景王手中的那个珍贵的瓷盒打碎。
“你,你!”景王护住了那个瓷盒,脸上一阵红,在这个纯洁的傻孩子面前,他第一次感觉到尴尬,或者对于她,对于这个丑姑娘,他不该有那种念头。
夕落低下了头。
“本王只是,只是想给你擦点药,没,没有别的意思,你,你别多想。”
景王竟然有些口吃。
“不,不,是小落不好,惹王爷生气了。”
“对了,小落,本王觉得你的身子太弱了,听王妈说,你今日在前厅都昏倒了,是吗?”()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