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狸的眉头轻轻一皱,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端木凉抬头,目光直射火狸的眼眸,真挚而认真:“当家的一直保留你在黑焰门的位置,不是为了让你感激。只是因为他内心认定你才是他的妻子。”
“妻子?”薄唇勾起了好笑的笑容,反问:“会有人在结婚当天打断自己妻子的双腿,锁了琵琶骨,关入地牢的麽?”
端木凉摇头:“的确没有。但你可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火狸敛眸,见到他神色凝重,即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家的为了堵住那些想要你命的人之口,自断了左手左脚;为了保住你在黑焰门主母的位置,自残的刺了自己五刀。每一刀都伤到了心脏,那一天不仅仅流着你一个人的血,更是当家的血。他伤的比你更重,你只是断了双腿,锁的琵琶骨之后还被东方叡悄悄的拿走。可是当家的一个人躺在手术室里,一边不准医生用麻醉剂进行手术,一边还要下命令处理你捅下的篓子。比起你的苦,他有好多哪里去吗?这五年多少人逼着当家的娶了拓跋伊,接替你的位置,可是当家的每一次都是拒绝。为此,不惜……算了……”端木凉说不下去了,眼神里全部都是对黑阎赫的心疼。
这五年,黑阎赫何曾好过?面对着小饭团,想要靠近却不知如何靠近。面对着黑焰门上下给他的压力,一次又一次保住火狸主母的位置。
火狸整个人都震惊了,眼神里写满了错愕……
她从来都不知道她被关在地牢后,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会自杀的把自己伤的那么重?甚至比自己更重?
端木凉见她回不过神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些话当家的一辈子都不会主动开口说。可如果火狸不知道当家牺牲了多少,如何会留在当家的身边。
“我后来才知道,你生下小少爷的那一天,当家的原本是想去地牢找你的。只是半路被我和司马静拦截了,因为我们查到佟豪的死,荷兰的事情全部都是你精心布置的。当家的非常生气,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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