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馨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和自己所看见的人,嘴唇惨白着上下颤抖着,捂着双耳蹲了下来,“你们在开玩笑的是不是……”她慢慢地退后,颜曦隽实在是看不下去所以朝前迈了一步,却引来她的叫声:“别过来!”
她再抬起头来,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眼角的泪如止不住的水龙头一样,一点一点地流着,怎么也停不下来,“裴暮夏已经死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16X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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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颜馨瑶晕倒在地,以及醒来已经过了三个小时,这个时候星星已经高高挂起,在蓝黑的天空上闪闪发亮。
家庭医生一走,颜馨瑶就发起疯来,颜曦隽向重新再打电话叫家庭医生回来,但是裴暮夏却制止了他,认真地和他说:“我来说。你先出去。”
颜曦隽虽然不放心,但是还是在裴暮夏的“逼迫”之下走了出去。
裴暮夏倒是没有了七年前的慌忙与幼稚懵懂,还傻傻地希望颜馨瑶祝福他们。而这时她的身体已经是发育得成熟,思想自然也是。
她知道,一个人深爱一个人,是怎么样也不能忘记的。尤其是像颜馨瑶这种不达目的不放手的人,绝对不可能做得像滕梦雨那样如此大方慷慨。
裴暮夏坐在离颜馨瑶不远处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她,“颜馨瑶。不打算和我叙叙旧?”
一来候夫然。此时已经冷静下来的颜馨瑶扯了扯嘴角,“裴暮夏,你死了。你明明就死了。”她看着裴暮夏,眼神迷离,满满地不相信。为什么曦隽总能找到那么多的替代品,前一个是滕梦雨,后一个就来了一个长得和裴暮夏一模一样的女人,只不过不同的是,她是短发而已。
“那你就好好长大眼睛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裴暮夏。”说完,裴暮夏便跨步上前,坐在她的床上与她四目相对。
颜馨瑶像似丢了魂一般,打量起了她,半晌,低下头,用无奈地声音说:“裴暮夏。我求你。算我求你,能不能把曦隽还给我。”她双手握起了裴暮夏的手腕,乞求着说道。
裴暮夏冷笑了一声,甩开她的手,“颜馨瑶,别和我玩把戏。玩苦肉计。我不是七年前的那个裴暮夏。”
“如果我离开你,岂不是对不起你哥哥这番追我的苦心。你可知道,你这么做,一下子伤了两个人的心。”
“可我的心呢!?”颜馨瑶哭着扯着嘴角,发出笑声,“我委屈求全,把尊严踩在我的脚下。我得到了什么。”
话音刚落,裴暮夏就俯身上前,捏着她的下巴,眼睛寒光冷冽地瞪着她:“别和我讲尊严。你们的尊严是尊严,我的尊严是什么?”
“我不需要你们的尊严!”
“裴暮夏!你是来报复的!”颜馨瑶哭着大喊,双脚蹬着床单,起了一层有一层的褶皱,而她便恐慌地朝后坐。
“报复?”裴暮夏冷哼了一声,“如果要报复。你可能现在就不在这房间里悠闲地躺着。而是躺在坟地里了。”表明的裴暮夏不吃这一套,因为她知道只有这一招对她有用。
“我爱他……”颜馨瑶看起来像似被吓到了,痛苦地捂起了嘴巴,抽噎着。
“那你的爱,是依赖,是不服,还是……真的爱?”
【弱弱地问一句,民那桑可以接受H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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