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扫向四周隐蔽的黑衣人,半晌,亮起一道寒芒,竟给在场的所有人一种惧意。
不动声色的抽出软剑,冷冷的眼带着毁灭天下的寒芒,灼灼日光下,一身血红锦衣的尔曼右手抱着耶律瑶歌,左手握着长剑,动作潇洒利落,手持长剑的黑衣男子携着冷冷的杀意正要向他刺来,他手中的长剑已飞快的欺上黑衣男子的面门,自眉心劈头一刀,快得像飞逝的流光,黑衣男子整张脸被劈成血淋淋的两半,绽出的血染上他的红衣,
从始至终,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那是,一剑毙命的手法!
血花,映红了脸,在茶馆四周开起了一朵朵暗夜里的红梅。
美丽的令人心惊,也令人折服。
没有人看到他出剑,那剑法,快的如同闪电,没有片刻的停留,冷、狠、绝,这是他修了整整七年的必修功课,这一刻却发挥的淋漓尽致,饶是如此血腥的场面,那些黑衣人像是无意识的围攻上来,一波又一波,未曾停歇。
赫连尔曼微抿着唇,眉宇间的冷意未散,仿佛杀人如同切西瓜一般,人命,有时候真的如同蝼蚁,只是,这些黑衣
人也着实够忠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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