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危急之际,黄鱼眼疾手快,但见他脚底猛地朝后一蹬,半截身子朝前蹿了出去,整个人用脚钩住石壁的缝隙,挂在斜坡的边缘,双手下探,好似海底捞月,出手迅捷、快如闪电,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愣是止住势头,将朝着深处坠去的我给硬生生拽了回来。
我只觉得手臂一紧,下坠的势头猛然收住,感觉臂膀上的筋肉似乎都要被硬生生地扯断,不禁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黄司令,”我咬紧牙关说道,“看在马克思他老人家的面子上,快他妈拉兄弟上去……”
再看黄鱼这时早已憋得满脸发红,脑门儿上都见汗了,额
的一声,大光手里的钉钉狼牙棒就被我颠起了三尺多高,脱手飞了出去,飞出五六丈远的距离,“哐当”一声砸进了山石里。
“你就是顾北辰的老婆吧?”韩真真说着话,目光透着一个律师该有的犀利目光。
关于宝春身世的突变,将军府除了老太君,没有一个是平静的,一时间众人心情复杂莫名。
这是抱怨的话,他不能说出口,否则大家的抱怨会如海涛般席卷全军,更是不得安宁。
议论的声音被抛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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