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球再回来的时候,他儿子袁球已经瓜瓜落地,在他一进门时抱着他的腿,小脑袋抬着很疑惑的看他。在他下一秒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儿子哇哇的哭起来。
“球球怎么了?”叶楠听着声音跑出来,一看一个大黑人站在家门口,她松了口气,“雄,你怎么回来了?”
他、他怎么回来了?这是他家不是吗?他一年零三个月没回家了,儿子从出身到现在他见到的只是照片,知道他叫袁球。他妈居然会问他怎么回来了?袁雄有点难以接受了,这怎么他在家就这么不受待见了!
“回来也不说一声,也不把自己拾干净一点,看吧,把球球给吓着了。”叶楠看着还在发呆的袁雄,哄着她的宝贝儿孙子嘴里还停的抱怨道。
老妈果然是有孙万事足,袁雄叹息,虽然他很想去抱抱儿子,可是儿子刚才已经被他吓倒了,事实上他一身确实有些狼狈。从任务下来,他衣服没换就直接回家了,也的确是迫不及待。他不自觉的在找另外一个身影,难道芯芯今天在上班吗?他正这么想着,便听到从楼上传来一个声音。
“妈,球球怎么哭了!”芯芯穿着一袭白裙,长发微卷正从楼上走下来。她一看袁雄站在楼下,顿时傻了眼,像是没弄明白怎么这个人就出现在她面前。
袁雄看到越发美丽的妻子,心晨有些涩然,想开口她,竟有些说不出开口。
叶楠看这两夫妻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是不说话,咳一声开口说:“芯芯啊,阿雄回来了,快去给他放水让他洗个澡,不然他这么一身黑炭头的样子,球球见着他一次就哭一次。”
子芯哦了一声,忙跑上了楼进浴室,一开浴缸的水龙头,她竟有心跳失控的感觉。平复了心情,她听到那边门怦的一声响,他进来了。她忙出去,看他拿下行礼袋站在门发呆。
袁雄也有些激动,他喃喃的开口:“我、我回来了!”
他这一开口,她的眼泪就下来了。这着没边没际的就回来了,之前一点信儿都没有。从半年前从本来要休假到临时有个任务,他消失了整整半年,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什么都没有。好几次,她晚上做饿梦,梦见他躺在血泊里,醒来时一脸的眼泪,连带着睡着旁边的球球也跟着哭起来。妈虽然一直安慰她,说他会没事的,如果真的出事的话,他们是会第一得到消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她也就这么恍恍然的过了这么久,是真的没有想到,他突然就回来了。
袁雄一看她的眼泪,大步走过来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芯芯,芯芯,抱歉,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混蛋,你儿子都半岁多了,你现在才回来,你太坏了。”子芯吮吸到他的气息,泪水冒的更凶,一下又一下无力的捶她。
“对不起,芯芯,我再也不这样了,真的,再不这样了。”袁雄气息浑浊,感受到芯芯柔美的身子,马上吻上她的唇,贪婪的汲取她甜美的滋味。
他身上有各种味道,汗臭味,泥土味,汽油味还有属于他的男人味道。子芯推打着他,挣脱了他的吻:“一身又脏又臭的,先把自己洗干净再说。”
袁雄笑了,抱她进浴室说:“你陪我一起洗。”他得承认自己有些猴急,进了浴室就开始剥她的衣服。他其实都不用剥,直接把子芯的裙子撩到腰际,解开两边的底~裤系带,再拉开自己裤子拉链,便想要进去。
子芯却推了推他说:“那里有湿巾,你先擦一下。”她说的时候,脸别到一边,红扑扑的。
袁雄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大意,他刚才外面出来,一身臭哄哄的,那个地方当然不可能干净。他真的是心急了,只好先开了子芯,到洗手台拿湿巾。等他确定擦的干干净净时,子芯已经将身上的裙子胸~衣褪去,站在花洒下面开了花洒,热水喷下来,她才缓缓的转过头看他。
“那里有牙膏牙刷,你刷一下牙。”不然她才不要他吻她,满嘴都是臭臭的味道,可是她又很想念他的吻。
袁雄的兄弟本来就要冲天了,可是芯芯的命令他不敢不听,挤了牙膏边刷牙膏边脱自己的衣服,等确定自己的嘴巴里清新自然没有一点味道时,他脱的差不多。马上便是恶熊般扑过来。
“让我看看你嘴里还有没有味道。”芯芯说完,小嘴吻了上去,是有味道,不过是牙膏的薄荷味道。这么吻着他,她发现她比想像中更想他。想他的吻,他的呼吸,他的味道,他身上的体温,每一个属于袁雄的特征她都疯狂的想念。她的舌头缠着有他的大舌头,小手则在他身上每一处游移,突然她被他抱了起来,双腿大开的夹住她的腰。
他的唇落在她的胸上,他竟吸出了腥甜的汁,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子芯:“芯芯,我、我好像吸出东西来了!”而且芯芯的这里明显变的大了许多,软呼呼的捏在手里真舒服。
“傻瓜,球球还没断奶呢,妈说明天开始给球球断奶,让我回娘家住几天。”子芯的手落在他的嘴边,他嘴角白色的汁很快就被水流冲掉。
“哦!”那他现在吃点应该没事了,于是他张开大口咬住,还真被他吸了个干净。
当袁雄进去的时候,子芯痛的皱眉头:“大熊哥,你那儿是不是变大了?”
袁雄正在卖力的冲刺中,头还在埋在她的胸~闷:“不是我变大了,是你变小了。芯芯,放松一点,你夹的太紧了,嘶!”
“你先慢点儿!”子芯根本没法放松,他要的急,每一次都冲到顶点,她疼的两眼发花。偏偏他还不肯放慢速度,她只觉得自己要炸掉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在叫器着疼。
“芯芯,等会儿,再让我弄会儿。”袁雄是真急了,一年多了没见心爱的人儿,搁谁谁都淡定不了。于是他冲,他再冲,一冲到顶。
一个小时候之后,子芯趴在墙上,身后的男人还在卖力,她无助的控诉:“大熊哥,你不是说一会儿就好了吗?”
“再等一会儿,!”袁雄又拉起她的腿弄着,他的体力确实无穷无尽,到后来两个人又转移到浴缸,芯芯趴在他身上,含着泪讨饶:“大熊哥,我的腿酸。”她何止是腿酸,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疼。
“那我们回床~上去!”直接就这么抱起她来,拿了条毛巾将两个人身上随意的擦了擦,反正占着她的身体不肯离开就是了。
他拉着芯芯一战再战,直至他完全餍足,将她的小身子完全缠在怀里,一遍遍的亲她的额头。想着怀孕他不在她身边,生产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坐月子他不在她身边,他就好内疚,好对不起。
“大雄哥,你这次有多久的假期?”子芯声音都有些哑哑的,问道。
“三天!”袁雄心虚的有回答,甚至不太敢看她的反应。
子芯呆住了,只有三天,强烈的心酸涌上来,好不容易他们见上一面,还只有三天。
“不过芯芯,有这么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看你的意思?”袁雄看她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也急了,忙说道。Qq1V。
“什、什么事?”她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他只有三天假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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