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他在子芯身边,各种小资高雅的事儿都沾了不少,可是跳舞还真是袁雄的硬伤,他的手脚僵硬,跳一只舞比负重二十公斤越野还要累。以前无论多困难,他都会跟子芯跳,那是因为可以近距离跟子芯在一起,这是对他而言最幸福的事情了。
现在的芯芯,柔柔的一声老公,他身体都酥了,这会儿芯芯就是让他从这儿跳下去,他都会二话不说的跳的。Qq1V。
他过去搂住她的腰,虽然身体绷的紧紧的,但是该走的舞步他也记得的。
“大熊哥,放轻松一点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子芯贴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
袁雄身体一热,将她搂的更紧。比起跳舞,他更热衷去吃晚餐,然后抱在一起干啥都好。可是芯芯喜欢哪,他尽理放松自己,他认为自己放松的够可以了,还是僵硬的跟石块一样。他只好反咬住她的耳朵沙哑着声音说道:“可是芯芯,我想吃掉你。”
“你流氓!”以前怎么没觉得着他什么话都敢说呢,“不许你乱动,一定陪我跳完这只舞。”
“芯芯,跳完舞咱们得把蜡烛灭了,不然一会儿要是失了火,可是不闹着玩的。”袁雄脑子里记挂的是这个,这里可是高楼层,他们这间屋子烧了是烧了,要是连累了别的住户,那真的就是罪过。
“袁雄,你真是木头。”子芯也跳不下去了,这个人太不解风情了,这让她怎么还跳的下去嘛!
袁雄苦笑,他这是太实际了,如果他知道子芯买这么多蜡烛是要干这事儿,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学的,这么多花样儿。他去开了灯,先将蜡烛全熄了,将蜡烛都收好。这么一弄,他煎好的牛排都凉了, 牛排一硬,即使卖相看着不错,也没有吃的胃口了。
“我们订批萨好不好?”袁雄笑笑对子芯讨好的说道。
“讨厌死你了!”子芯说完,拿了睡衣到了浴室去了。
袁雄还是订了批萨,还订了一些小吃,一打完电话,他就闻到一股烟味儿,还有烧焦的味道。袁雄打了个激灵,猛的窜起来,到房间一看,房间的整个窗帘都烧起来了,火舌还延到了床上这边来了。他利落的抽起一张床单弄打扑,再一看可不是在阳台上有一个根细小的蜡烛,估计原来是在窗帘后面的。袁雄叹息,果然还是容易出事儿。
不过他扑火挺利索的,火整去厨房端了一盆水来,再这么一淋,火是全熄了,整个床也跟着湿了。
子芯洗完澡出来,一进房间看着这样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就着火了,已经灭了,不过这床估计是睡不了呢!”袁雄冲她无奈的一笑,看着那还滴着水的床,他也一阵的皱眉。
“那怎么办啊!”子芯摸摸鼻子,心虚的看着他。
“回去睡吧,回团结湖那儿!”袁雄当机利断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