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
“申先生,你心情不太好,我想我们可以选另外一个时间好好谈谈。”她只能如此平静地对他说,找个借口赶紧逃离这样的面对面才是上策。
说完,恩汐转过身,向室内走去,既来之,则安之。
看着她漠然的转身,逞强的背影,申子睿的怒火没有熄灭,反而更浓。
走上去,拉住她的手臂,恩汐本能地回头,一缕发丝沁入他的鼻尖,带着淡淡的清香,芬芳的味道如一浓烈的酒,“醉”得一塌胡涂。
他的另一只手,趁她转头时轻轻地就摘下了她的眼镜……
那是一种怎样的惊慌失措,又是一种怎样的不知所安,恩汐只觉得另一种羞辱和愤怒在燃烧。
他看见的是她高高肿起的脸,带着红色的印迹,这么久没有消去,可知她被打了多少个耳光,嘴角没有血迹,可是有些微肿的嘴旁在告诉他,她今天受了怎样的“欺负”。
她用力的想要甩开他,他紧紧地攥着她,不松手。
“放开我。”她是那样的愤怒,声音是那样的决绝。面那看得。
“为什么要撒谎?”他是那样的心疼,声音是低沉和嘶哑。。
“是不是看到我这样,你心里特别舒服?我如此狼狈的站在你面前,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还是你一直就知道,等着我撒谎,等我钻进你的套子里,看着你嘲讽的样子,告诉我,我有多么的可怜,你又有多么的骄傲?”
他如被人当头一棒,为什么她要如此的认为,他只是关心她而已。
“好了,现在你都看到了,是的,我被人羞辱,被人煸了无数个耳光,所以我要掩盖这一切,我笑着跟别人撒谎,我只是长了水痘而已嘛,我会自欺和欺人,所以现在,麻烦申先生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她自嘲地说着。
他没有任何的思考,拉近她的身体,用力地将她揽在了自己的怀里,像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她用力地捶着他的背,奋力地挣扎,想要脱离他的怀抱。
他用他的行动告诉她,对于她所理解的一切,都是错的,全是错的,他真正的意图只是想关心她而已。
俩个同样倔强而好强的人,总是刺得彼此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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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同样,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夜,这一夜,又将上演怎样的故事?
阴冷而潮湿的房间,昏暗的灯光,秦芳绻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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