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一个不高兴就砍你外婆的手指玩，哼！”
“只要你放过我外婆，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让自己的心如死灰一般吧，此刻，她应该委屈、低下，只求能保住外婆。
“请叫我二小姐。”齐思牧念着。
“二小姐……好！”最后一个好字，她拖得意味深长。
“贱人许恩汐永远都是二小姐齐思牧的奴婢。”齐思牧念。
“贱人许恩汐永远都是二小姐齐思牧的奴婢。”恩汐告诉自己，这些他妈的都是变态，都是狗屎。
“贱人许恩汐一辈子都嫁不出去，永生永世都不能脱离被男人奸污的下场。”齐思牧的话越来越毒辣，越来越狠，逼着恩汐跟着她骂自己。
旁边的人笑意越浓，伴着欣赏的眼光望着齐思牧。
那是一种被撕解的痛，压抑在内心，狂乱的跳动，却无能为力地反抗，她的每一次反抗带来的将会是外婆的灾难，她自己的性命可以不管，但是外婆，她却不能不管。
“怎么，不念，是吗？阿宽，去……”齐思牧作势让阿宽去砍下秦芳的手指。
“贱人许恩汐一辈子都嫁不出去，永生永世都不能脱离被男人奸污的下场。”恩汐闭着眼念着。
“哎呀，我听不清啊，我听不清啊，再念一遍咯！”齐思牧娇娇地笑着，恨不得折磨死她。
“贱人许恩汐一辈子都嫁不出去，永生永世都不能脱离被男人奸污的下场。”恩汐将声音提高了一个度。
齐思牧却手挡着耳朵说，“我还是听不清，怎么办啊？”
恩汐告诉自己，她忍，她忍，闭着眼大声地叫道：“贱人许恩汐一辈子都嫁不出去，永生永世都不能脱离被男人奸污的下场。”
哈哈哈哈……
房间里传来一阵又一阵放肆地大笑，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男的，有女的……一个个像是得到了**的满足一样扭曲和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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