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象是罩了一层纱。
让他看不清楚。
银夜漠悲哀地想,也许,他从来就没有看清楚过上官暮雨。
他根本就不知道真实的她应该是什么样子。
别过头,赌气般说:“我不回去,我要喝酒。”
举起一个酒瓶,一仰脖,“咕嘟咕嘟”灌下大半瓶酒。
上官暮雨抓住他的手,用力想止住他。
“别喝了,你已经喝得太多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
银夜漠望着正前方远处的舞台,望着舞台上花花绿绿不断变幻的人影,装作在看表演的样子。
不理会上官暮雨。
舞台上,一个男孩子正弹着电吉他嘶吼。
“我要如何去爱你?舍不得放手,又怕惹你生气……”
象是专门为他演奏的歌曲似的,银夜漠听得心酸,再一举瓶,把酒瓶中剩下的酒也全都喝了。
喝了这瓶酒,又抓了瓶酒在手中。
上官暮雨拗不过他,只好回过头,求助般望着苍野。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和银夜漠,她不方便在这儿说什么。
苍野过来,拍拍银夜漠的肩,说:“老大,不早了,回去吧。你再喝下去,只怕别人都不看舞台上的表演,都来看你了。”
银夜漠经他提醒,这才注意到周围看他的人。
呼地站起,对着周围的人扬了扬酒瓶,咆哮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喝酒?没见过夫妻吵架?”
周围的人被他吓得都掉过头去,不敢看他。
跟醉酒的人没有道理可讲,醉酒的人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瞧他旁边那几个人的架势,这个人多半是有来头的。
若是他发起酒疯来,被他打了也是白白挨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苍野的旁边,的确是站了几个人,几个打手般模样的人。
不是他的手下,而是汤彬的人。
魅力四射酒吧是汤彬的据点,这家酒吧更是他的办公场所。
苍野接了上官暮雨的电话后,马上请汤彬派人在各个酒吧寻找银夜漠。
全城所有的酒吧都有汤彬的人,让他找个人,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幸好银夜漠是在这家魅力四射酒吧喝酒,目标最明显。
汤彬刚刚传出找人的话,便找到了在这儿喝酒的银夜漠,连忙通知苍野过来。
苍野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亲眼看见银夜漠后,这才打电话告诉上官暮雨他的下落。
上官暮雨听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的老婆,还说他跟她之间的争吵是夫妻吵架,一种别样的情绪在心头涌动。
打从六年多以前,他误会了自己,开始冷落自己以来,他从未在人前承认过自己。
今晚,他如此的宣告,让她的心止不住的颤栗。
曾经,与炎昊然在一起,昊然不会像他这么无赖。
总觉得和他在一起,是在演戏,她只是一个陌生人,在扮演他的妻子的角色。
即便是步入婚礼现场,她依然找不到归宿感,体验不到身为新娘的喜悦之情。
可是今晚,银夜漠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似乎在她心上打开了一道门。
有阳光透进阴暗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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