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结果股市一开盘,炎氏石油股价纷纷大跌,估计现在全世界的各大媒体都候在炎氏石油大门呢!”。
闻言,上官暮雨脸上的血色尽数瞬息褪去
“你说什么、丑闻?”许久,她才哆嗦着双唇开口问她。
但是,她心底的恐惧早已天罗地网般地披头盖来,一下子可怕地黑暗下来。
“我想上官小姐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你明明是风影楚的夫人,却失踪这么多年,原来是跟炎昊然在一起,难怪会引起外界的热议,轰动一时了!”
心轻坐在舒适的水沙发上,将包包往身边轻轻一放,不紧不慢地说道。
上官暮雨将视线缓缓地落下,手中黑白报纸上密密麻麻的法文上,有一张炎昊然和自己在车上的特写相片,她手上还抱着洛冰!
这不就那晚炎昊然带她们回炎宅的情景吗?
“炎昊然人呢?”
上官暮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
“这我就不知道了。”心轻懒懒地开口道。
“你骗人”
上官暮雨攥了下手中的拳头,一下子站起身来,神色也由慌张变得清冷起来。
“哦?”
心轻缓缓抬头,却不惊不鄂地淡淡应了一字。
“以炎昊然的性格,炎氏石油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他怎么可能不闻不问?一定是出事了!”上官暮雨强忍住不安和心痛,对心轻低喝道。
“你不也是不知道吗?”心轻眸底快速闪过一丝失措,但仍然故作冷静地回答。
“你是银夜漠的女人,是不是他叫你来对付昊然的?”上官暮雨眼皮直跳,现在这里唯一能给她线索的只有心轻了!
心轻身子微微一滞,脸色微变,垂下修长薄如羽翼的睫毛,盖住眸底那抹惶然神色。
“炎昊然他不会出事的。”
她抬起头,眼底泛着清清波光,声音低了几许。
“你知道他在哪里对不对?”上官暮雨直直看着她,不想放过她任何一丝破绽似的。
她当然不会忘记,这个女人是银夜漠的初恋。她跟银夜漠这么多年没见了,想必银夜漠是跟心轻在一起,他们现在是要联手,对付她跟昊然,就像苏佩琴曾经对昊然所做的一样。
“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相信昊然一定会没事的。”心轻低下头,神色复杂难辨。
“不!我不要让他出一点意外!你告诉我,他可能会去哪里?”
上官暮雨上前紧紧拉住她的手臂,目光的焦色和执着令心轻也不由动容。
心轻低眸不语,两只手使劲的交搓着,像在做着艰难的决定般。
“心轻,你告诉我?”上官暮雨蹲下身子,双手一下子覆在她微颤的手上。
心轻却一下弹开她的手,站直了身子。
目光凌厉地对上上官暮雨,
“我不会告诉你,这是我和昊然的最后机会!我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可是却始终得不到他,你知道为了能够回到他的身边,我忍受多大的苦吗?”
“可是,才不过几年时间,就为了你这个女人,他就把我忘记得一干二净,为什么!为什么”
心轻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变得有些揭斯底里,那原来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