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漠怎样,只是狠狠瞪他一眼,声音森利却又冰冷:“银先生好自为之吧,总归小雨现在是我的妻子,您还是客气尊重点好?”
“这孩子……”
银夜漠这样骄傲的男人,若是他知道了她看到事情的全部经过,他一定会恼羞成怒,再也不想看到自己了吧。
杜拉拉拢紧了大衣,却还是觉得寒风刺骨,他们这样的人,出入有车,从来不像普通老百姓那样一出门就裹的严严实实的,因此寒冬天气里,杜拉拉内里也不过一条紧身羊绒长裙。
上官暮雨苦涩一笑,“你说呢?”
银夜漠只觉得胸腔里的一股子火,四处窜来窜去,可是那个小小的孩子漆黑的眼眸,却像是要他骤然的冷却的冰水,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目瞪口呆的傻子,只能看着他们一家人走远。
炎昊然就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转身大步的离开了。
为什么明明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有一天再见,却要套上这样虚伪的面具?
他半靠在沙发上,手里拎着一个酒瓶,眼睛已经喝的通红,大衣的襟口都湿透了,修长的身躯上满布着颓废,那张英俊的脸,仿佛被痛苦折磨的俱是疲惫和憔悴。
不知走了多久,街上的行人都渐渐稀少起来。
上官暮雨轻轻摇头,時过境迁,她只希望事情可以悄无声息的归于平静。
炎昊然一低头,正好看到上官暮雨憔悴疲惫的模样,他心下一软,却又有说不出的酸楚弥漫出来,他拥住妻子,安抚的在她背上轻轻抚过;“好,我们回家。”
此時酒吧里人很多,正是高峰期,杜拉拉小心翼翼的在人群中穿梭,仔细的寻找银夜漠的身影。
“你要我告诉你什么?”上官暮雨强自的撑着让自己平静,可是开口的刹那声音还是颤抖了起来。
银夜漠心思电转,忽然之间好似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一步上前,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他是我的孩子?”
银夜漠霸道的打断她的话,上官暮雨望着他,眉眼之间淌出淡淡的苦涩,他还是这样子,不管过去多久,他的姓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银夜漠不禁想到小時候的自己,妈和爸一吵架,他就是这样子回护着妈妈。
炎昊然伸手把奇奇接了过来:“宝贝儿,我们马上就走啊,妈妈和那个叔叔有话说。”
杜拉拉一直都默默的站在不远处,她看了事发的全场,把他的狼狈全都看在了眼里,她很想过去,很想把他抱在怀中安抚,可是她却又莫名的不敢……
“你要说什么?”银夜漠看着她的目光,透着浓浓的嘲讽,他说出口的话,就带着讥诮的味道。
“你说啊,他到底是我儿子,还是你和那个野男人所生的孽种?”
上官暮雨柔柔的说着,她能感觉到银夜漠浑身散发的戾气,她想要尽力的压服住他这浑身的怒火。
又在想她。“银先生,奇奇过的很开心,很幸福,他每一天都是无忧无虑,他乖巧又懂事,听话,又不淘气……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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