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很深,不是单单止血就可以的,万一发炎或者感染就不好了。”上官暮雨一边说,一边拿了个薄薄的外套披在身上:“我和你一起……”
“不行。”炎昊然立時捉住她的手腕制止,他漆黑的眉微微皱起来,在眉心形成一个小小的川字;“医生说了你不能乱跑乱走,要多休息。”
上官暮雨把他的手推开:“我权当出去散步了,再说,有车子,怕什么。”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炎昊然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紧紧的弦,他不是没有经历过生死,可是像这样的心情,却是第一次体会。
她不由得嘟嘟嘴坐在沙发上,眼底有些担心,却又缓缓的溢出浅浅的笑意来。
麻醉剂的药效还没有过去,上官暮雨躺在床上犹在安静的沉睡。
似乎是妈妈的气息就在身畔,他很乖巧的动也不动。u6y9。
等到他开始去幼稚园的時候,他的一天是这样安排的。
“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你在家休息。”炎昊然还是不准许,他飞快的将衬衫整理好,拉了她在沙发上坐下来:“你听话,我自己去医院,处理好伤我就回来,你在家哪都不要去。”
“我不听这些?”炎昊然终于忍无可忍:“她是中国女人,不像外国女人那样不把生孩子当回事儿,她已经痛的昏过去两次了?”
仿佛在外面站了很久,仿佛也只有短短的几十分钟。
炎昊然忍不住失笑出声:“刚出生的宝贝儿都是这样的,我们家小奇奇已经是最漂亮的婴儿了。”
她什么都不愿意带走,也什么都不愿意留下,只希望,这一次离开,就是永远的分别。
在第十八次奇奇小盆友从美梦中哭醒吵着要吃肉后,他的干爹炎昊然先撑不住了,眼圈红红的抱着他出去打牙祭。
医生显然被这个憔悴却又愤怒的男人给吓坏了:“可是先生……我们的护士检查过了……她还可以撑住……”
炎昊然也微微一笑,却是没有再开口。
所有的恩怨,所有的爱恨,所有的眼泪和欢笑,所有的幸福和痛苦,都一起留在这里吧。
他留西瓜皮头,被养的白白胖胖,唇红齿白,两只小手一伸出去十个可爱的窝窝。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护士小姐一脸仓皇的跑进来:“医生,32号的小姐又昏过去了……宫口还没开……”
奇奇小盆友很愤怒,但愤怒却是无效的,一则他只是一个七天大的婴儿,被蹂*躏的時候只能咧着没牙的小嘴抗议。
父子两人吃的满嘴流油回来,一大一小被他亲妈罚去跪方便面和遥控器——
隔壁家有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比奇奇大一岁,奇奇曾经在看蜡笔小新调戏女生的時候,认真的鄙视了一句;“我是会娶媛媛的。”
奇奇小盆友已经变成了一只白白嫩嫩的薄皮大馅的肉包子,收获无数怪阿姨的口水,小脸蛋愣是被众人偷掐大了一圈。
早晨七点钟起床,喝一杯他干爹在牧场里给他养的奶牛现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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