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衣物,走进浴室。
床上的上官暮雨颤颤地抖动着眼睫,缓缓睁开双眼――
天怎么这么黑!
尤丽看到床上的动静,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床边。
看着上官暮雨视线茫然,尤丽觉得怪异,遂用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她惊鄂地说不出话!紧紧盯着上官暮雨,捂着嘴不敢吭气。
“嗯……好痛……”上官暮雨觉得脑后痛得快死掉。
这时,银夜漠拉开浴室的门,低头正扣着衬衣扣子,眼角余光突然看到尤丽一脸惊鄂之色,站在床边,心突地一跳,快步走过去。
看到上官暮雨醒过来,他一阵欣喜,忙坐在她身边,拉起她的手:“雨儿,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我头好痛……为什么灯不开,好黑啊!”上官暮雨捂着脑袋。
银夜漠惊愣!
他伸出手在上官暮雨眼前动了一下,她目光茫然无集聚!
心突然像被剜着痛!
全身颤抖,他腾地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我怎么了……是不是看不见了?”上官暮雨意识不对,脸色惨白,双唇颤抖不止。
银夜漠抬头,逼回眼底那份水汽,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别怕,只是暂时的。过两天就会好的。”
上官暮雨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肤!
在脑外科办公室里,权威专家王兆茹看着ct片后,神色有些凝重,推了下黑框眼镜,看着银夜漠,吐了一句话,“是急性球后视神经炎。”
“什么意思?能不能治好?”银夜漠心紧紧揪住。
王兆茹微微叹息,“有些难度,目前这样的案例成功率50%不到,不过我们会尽力的。”
银夜漠拳心紧紧攥紧,目光布满痛楚,“无论花多少代价,一定要治好她!”
“稍后我们会马上和美国方面有关权威联系。”王兆茹摘下眼镜,顿了一下,“还有上官小姐情绪不是太好,会影响治愈效果的,你要好好安抚她。”
银夜漠点点头,木然地走出办公室。自责和懊恼让他全身每个细胞都疼痛难忍。他无力地坐在过道上的长椅上,双手捂着脸,伏在大腿上,手心顷刻湿润。
罗思婷在他身边坐下,默默地看着他,心脏纠痛。
这样的他和五年前很相似!而她也是,坐在边上,看着心爱的男人为另一个女子悲痛欲绝!她心苦苦的……
私家跆拳道馆,炎昊然将最后一个对手摔在地上时,目光凌厉,透着阴郁,挺立于馆中,粗粗地喘着气!
保镖递过毛巾给他,他接过后,冲着站在自己前面一排被打得鼻青眼肿手下喊了一句:“都给我滚!”
个个身材高大的手下此刻像惊弓之鸟倏地散开!
炎昊然将毛巾盖在脸上,仰躺在了垫子上。
听到上官暮雨出事的消息,要不是还存着一丝理智,他真的很想冲到医院,拿着枪顶在银夜漠的脑袋上!
“打电话过去,医院有任何情况马上汇报。”他的声音透过毛巾传来,显得异常沉闷。
保镖低沉有力声音应了一声。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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