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花板好会儿,才恍然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门外隐约嚷吵声不停,她坐起身,头还是有些晕。
下床,开门。声音倏地停止!门外站着尤丽和柳月。
看见她,柳月一下子扑了上来,抓着她的手臂,满脸泪花,“雨儿姐姐,对不起,对不起……银哥哥要赶我走,你帮我求求他,好吗?
上官暮雨紧蹙眉头,用手摁着胀痛的额角,无力地说:“柳月,抱歉我帮不了你。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我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不是的!你求他,他会听的……求你了。”柳月情绪剧烈地用力晃着她,让上官暮雨一阵头晕!
“你……不要这样,做错了事就该自己承受。”上官暮雨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很纳闷身体深处为什么会这样难受!
“上官暮雨,你想借机赶走我对不对?当初是谁通知银夜漠来救你的,你恩将仇报!”柳月失去理智地拽着上官暮雨。
上官暮雨只觉得肚子一阵紧缩地痛,全身冷汗直冒!
边上一直冷眼旁观的尤丽看她有些不对劲,急忙拉开柳月,扶住她。
“上官小姐?”
“好痛……”上官暮雨捂着肚子,感觉一股热流从顺着脚不断滑下。
“啊!”尤丽看到她双腿间的溢出的血丝,脸都吓白。
柳月更是惊恐地愣愣站在角落不敢吭声。
上官暮雨顺着尤丽的视线落低头落在自己的双腿间,骤然惊诧!她到底怎么了?!
银夜漠刚从外面走出来,蚊子就急匆匆地上前。
“什么事?这么慌张!”银夜漠目光闪过不悦。
“老板,宅里来电话,上官小姐好像出事了。”蚊子紧跟着他的后面汇报。
银夜漠脚步一顿,心猛得一缩!他将手上的文件往蚊子的手上一塞,“下午的安排全取消!”
蚊子还没来得及应声,银夜漠已快步向电梯走去!
银夜漠垂着眼眸,靠在墙上,叨了支烟,却没点着。
过了一会儿,幻手从房间走出。
银夜漠取下烟,捏在手心,问:“她怎么回事?”
“是流产征兆。”幻手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他。
“流产?”银夜漠目光一愣,瞬时闪过复杂的情绪,脑子片刻凝滞。
“她身体很虚弱,要多休息,不然这个孩子不易保住。”幻手有些担忧的道。
“大概多久了?”像是思考了许久,银夜漠才淡淡地问道。
“这个要到医院做了b超才能确定。”
银夜漠眸底倏地闪过晦色,站直身,淡淡地道:“等我电话。”
银夜漠轻轻推开*房*门,朝里面的女仆挥了挥手,女仆马上退出合上门。
上官暮雨靠着床头,低垂着眸子。刚才门外他们的对话,她都听见了……惊鄂之际,她更多的是惶恐!
怀孕!她从末想过。当初买了那盒避孕药那晚不知掉哪里了,结果没吃。后面,在泰国又连续发生了那么多事,一下子也给淡忘了。接着几次,银夜漠都有做安全措施的。
不知为什么,她总会想到那一晚,心里更是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