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此乃圣意。”
听到这话,谢云儿不由一阵惊讶:“父亲,您的意思是说......秦风此举,得到了圣人的默许?”
谢弼轻叹一声:“何止是默许,而是圣心特权!”
“你可还记得,圣人委任秦风整肃京都官风?一未限期,二未限权,看似只是口头承诺的虚职,此时却成了京都官员闻风丧胆的特权。只要圣人一天没有收回秦风的察查虚职,放眼整个京都官员,就无一人敢于秦风抗衡。”
“而且......自从秦风前往昌平县,圣人便不再提及此事,每日朝会,商榷的皆是前线战事,内政内需,仿佛已经将昌平县忘得一干二净。其实大家心里都懂,圣人这是故意将手中的铁链松开,放任身边恶犬撕咬。”
谢云儿马上明白了此言深意,压低嗓音,小声道:“圣人故意纵容秦风,好敲打......林家?”
谢弼使了个眼神,示意谢云儿此事事关重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此时,林府已经草木皆兵。
林府上上下下所有家仆,护院,全都严阵以待,等着天机营卫士上门。
就连林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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