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秦风直接把手里的葡萄扔了过去:“我呸!你脸皮还真够厚的啊,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十村九空,一户一户的死绝,你还好意思说与百姓共苦?”
刘崚剥掉头上的葡萄,老脸涨红:“本官虽有治理民生之心,却无推行之力。这昌平县距离江南如此之近,县衙要推行什么新规,首先报给的不是州府,而是江南林家。林家点头,新规才能推行,林家若是不点头,便是陈知府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g”
“不瞒秦公子,昌平县虽算不上强县,但曾经也算富足,再加上本官前几任县令,虽不算清廉,但也未曾搜刮民脂民膏,端的一个中庸。县衙里尚有银子三万两,本官花了三年,硬是一文钱都花不出去。”
“林家说了,若这粮食是县衙私用,自然卖的!若是为了接济百姓,则一粒米也不卖。若是昌平县买了低价赈灾粮,岂不是所有穷县都要去江南买?那林家的粮商粮号,岂不是要做亏本买卖?”
闻言,秦风沉思片刻,起身走到书案旁。
刘崚吓了一跳,还以为秦风还要怪自己无能之责,不受控制的往后退。
秦风只是伸手将刘崚肩膀上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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