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出一抹冷笑,伸出骨朵,在秦风肩膀垫了两下:“少来这套,知道吗!甭管你去昌平县干嘛,就算是去寻花问柳,我也跟定你了。想把我甩掉?做梦!”
这狗皮膏药一旦沾上,想要揭下来,谈何容易?
秦风只能暗暗咬牙发誓,以后宁可绕路,也绝不会再经过辅运县地界。
这李家兄弟,简直阴魂不散!
就在秦风郁闷之际,李郎突然发出一阵坏笑,眼神不善道:“秦哥,你之前搞得那些小糖块,给我也来一块尝尝?”
闻言,秦风眉头紧锁,下意识横身挡住工坊马车的门框,没好气道:“什么糖块?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李郎笑意更甚:“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你那铁炉子就在我头顶上,熬糖时,差点没把我烤熟。来来来,赶紧拿出来,咱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这么小气?”
我顶你个肺!谁跟你是自家兄弟?
就在这时,景千影突然问了一句:“风儿,你一个人在工坊马车里呆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弄那什么糖块?我记得,蔗糖熬出来时,也呈块状,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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