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秦风吓了一跳,正要抱头鼠窜,好在疏风反应快,扬起纤纤小脚,准确无误地踢在李郎手腕上。
咔嚓!
酒壶脱手,砸在墙上,稀碎。
秦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连忙躲到疏风身后,一手按住疏风的腰,一手从肩膀伸过去,指着李郎,大声叫嚣:“小小年纪,下手如此狠辣!我与纪王关系匪浅,向来以侄儿自称,论起来,我可是你哥,你莫不是要弑兄?真是孽畜!”
李郎本就年轻气盛,再加上继承了明王暴戾的一面,脾气属于火药型的,一点就炸。 wWw.
他哪里经得住秦风的激将法,当场暴怒:“你这狗贼,先侮辱我,现在又侮辱我兄长!我李郎今生今世只有一个大哥,便是世子!想当我兄长,你也配?狗贼,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打伤了,老子管养!打死了,老子管埋!”
随着李郎一声怒吼,众赖汉才从惊愕中回过神,纷纷龇牙咧嘴的扑了上来。
宁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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