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上面大臣的约束,说白了,就不能像以前那般有恃无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秦程氏反应平平,一边整理着衣裳上的线头,一边云淡风轻道:“不意外,而且此举,十有八九背地里还有贵妃的指点。”
秦风委屈巴巴的看着秦程氏,诉苦道:“娘!我就是想经商赚钱而已,到底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这么多人想整我。”
秦程氏柔然一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在京都太招摇了,与你有没有入仕的心思,没有任何关联。即便你是个乞丐,该整你,还是要整你,躲不掉的。你也不必太忧虑,若是搁在平日,确实有些难办,但如今正值两国交战之际,圣人就算想忘了你,也忘不掉。”
一听这话,秦风憋屈郁闷的心情,这才稍稍好转。
而且事实再一次证明,秦程氏的智慧与眼界,那怪她被贬到北溪县,一走就是七年,恐怕是京都一些利益相关方,担心她回京都以后,辅佐老秦同志,会变得更加难以对付。
秦程氏挥了挥手:“风儿,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李潇兰起身,将秦风扶起,朝着客房走去。
由于李潇兰和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