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陡然变得僵硬的身体，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清浅，我告诉你这么多，不是为了让你责怪自己的……”
裴清浅忽然感觉很无力，好像不管做出怎样的选择，都有顾忌不到的人，也都会伤害一些人……
她把脸埋在慕衍之的肩膀上：“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幼稚。”
“不。”这是两个人认识到现在，慕衍之第一次感受到裴清浅的顺从和柔软，他很喜欢裴清浅这样，却又害怕裴清浅这样。
因为这代表着，裴清浅露出了相当柔弱的一面，而这样的柔弱，证明她此时的状态并不好。
慕衍之说：“你做的选择都很对，如果让我处于你当时的情况，我肯定不会做得比你更好。”
裴清浅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是吗？”
“就好像咱们离婚，我提出了很过分的条件。”慕衍之深深地知道，当年错的人是自己：“但我觉得，如果我是你的话，也许就能够很坦然的说明自己的心意了。”
明明是不想跟裴清浅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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