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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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不停地来回踱着步,墨一非心底郁结的火气怎么也无法扑灭。自诩不是个容易动气的男人,一碰到那个煞星,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两个人像是先天八字不合、生来就是冤家似的,看不到她,他的脑海就满是她的影子,看到了,他却每每气得想吐血。
头一次,墨一非觉得自己居然对一个女人…没辙?连他的宝贝妹妹都没这个麻烦精难缠?而他还晦气的,自己把瘟神请上了门,这下,他算是明白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就这么放了她,他气不过;不放,又着实是个烫手山芋,墨一非深陷两难。不过,生气归生气,他还真是没法就这样放任着她…不管不问?
思索着,墨一非的心绪又开始烦躁不安了起来:这该死的女人,什么時候才肯投降啊?这一天的心思都被她吊着,他的日子,也没法过啊?
突然灵光一闪,墨一非轻拍了下脑门:
他真是傻啊?扔个家中内线给她,他不就不用一天三醒地惦记了??她要投降,直接转接到主机,再传到他的手机不就成了??
想着,墨一非推开书房的门又匆匆跑去了客房。
一到门口,见守卫的两名保镖不见了,步子一顿,墨一非晃了半天的神:人呢?该不会出事了吧?
冲上前去,墨一非拧动了把手,一推,门内竟上了锁。
眉头一皱,墨一非顿時警觉到了不对劲,隐隐得似乎听到里面有响动,连钥匙都没去拿,抬脚,踹了上去——
‘轰隆’一声巨响,時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
抬眸,只见四名保镖围着天姿,衣衫歪扭,两名正拉扯着她的手臂,一名扯着她的衣服,另一名还在远处捂着肚子,而天姿,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左一处口子、右一处裂缝,裸=露的肌=肤上血痕斑斑、青紫不断,惨不忍睹。
望着这一幕,墨一非脸色青黑,直接傻了眼:“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这是在干什么??”
一声怒吼,三名属下吓得蹭地收回了手,退到了一旁:“少爷,不是您说要轮…”
近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天姿倏地软瘫下身子,坐到了地上。
冲上前去,墨一非挥手几个耳光啪啪甩了上去:“蠢货?滚?都给我滚?”
垂眸望着地下的天姿,一只脚上套着鞋子,另一只脚却已经被地下的碎片刺得血痕斑斑,一瞬间,墨一非的心疼了,弯下身子,抱起了地上的女人。
又饿又累,又受了过度的惊吓,天姿精疲力竭地陷入了迷茫的呆滞状态,久久未能回神,就这样任墨一非将她抱回了他的卧室。
简直不敢相信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了这样的纰漏,霎時,墨一非心底的气居然全被她浑身是伤的可怜给融化了,肝肠揉转,心痛如刀绞。
将天姿抱回床上,墨一非端了清水,拿了药箱,蘸湿了棉布就往她被打得泛红的脸颊上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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