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三分毒,她其实是怕他吃了身体会有状况。
“茜儿,你的身体…到底是什么病?!”
“我…我也不知道!医生只说我身体很弱,抵抗力很差,然后心脏比一般人…弱上一些,所以只要有流行的伤风感冒,我就会比常人容易感染,而且…不容易好….所以从小,家人对我就会特别照顾…….”
说着,茜儿脸上的光彩瞬间被一股莫名的低落所取代。揉着手中的小瓶,茜儿低下了头。
明显感觉到她言语间难以掩饰的自卑,殷天爵伸手抱紧了她:
“不要想太多,这不是你的错…其实,我有个天然的法子,可以更好地帮你调理身体……”
蜷首在她细嫩的颈窝,殷天爵嘴角噙起一抹别样的坏笑。果然,他话音一落,茜儿就满眼兴味地抬起了头:
“什么法子?!”
“这个…法子!”淡然一笑,殷天爵一把抱起茜儿,转身放到床上,压下了身子。
瞬时恍然大悟,茜儿脸上一阵溢血的通红。
这男人,属狼的呀!她们做得会不会有点…一想起前暗夜的销=魂蚀骨,白日的酸涩疲累,茜儿忍不住伸手轻轻推了推他,抗议的话都还没来得及出口,她身上的睡衣已经被人扯了个七零八落,手忙脚乱间,嫣红的小嘴再也不能自主
不同于独处时的淡漠,夜晚的殷天爵,似乎总是一反常态地热情,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三天下来,茜儿对自己这个名副其实的老公越发谜样地捉摸不透,时而倍感亲密,时而又生疏不已,飘忽不定的情绪却也紧紧抓住了她的心。
而后的两天,茜儿的脑中、心中,殷天爵占据的空间越来越多。云霍每天还是会来,却都只是亲自送一束花,只要她收下,他便也不多话的离去。
并不知道殷天爵得知云霍的信息是源自她随手美化了客厅的蔷薇,为了不跟云霍过多的纠缠,茜儿每次都收了下来,即便是放在了最不起眼的角落,每每却都落入了殷天爵的眼底,他没有再追问,却心知肚明,而这儿,也让他十分不快。
接连的两天,他对茜儿的态度明显不再热络。茜儿也感觉到了,只是却不清楚问题症结所在,还为自己新婚热恋期之短而有些暗自神伤。
只是每天,她还是会坚持为他熬安神汤,做一点力所能及、又让她倍感开心的事情。
这日,殷天爵一回家,茜儿便迎了上去:“你…回来了!”
“嗯…”
淡淡应和了一声,看着她的笑颜,想着楼下的花束,殷天爵心里说不出的憋屈,可介意的话,他又说不出口,到了最后,就变成了自我折磨地生闷气。
“你后天忙吗?!”
“有事?!”
本来只是随口提醒一下,殷天爵一句公事公办的冷漠回复,瞬间将茜儿脸上的笑意全部打散。原来…他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伸手递上他的家居服,茜儿嘴角扯出了一抹淡淡的苦笑:
“后天,是我们结婚第七天…是我回门的日子…”
说完,茜儿落寞地转身回到了电脑桌旁。
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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