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办法只有一个,跟殷氏成功合作,谣言才会不攻自破,否则,随便一个有心人添油加醋散播上两句,我们…哼哼,等着下岗回家吃自己吧…”
“……”
同事你一言,我一语的声讨还在继续,蓉沁顿时成为了千古罪人,备受指责,即便无人知晓这个当事人是她,她的耳畔依然只有喋喋不休的唾骂声淹没而来
热烈地讨论声一波盖过一波,蓉沁却悄无声息地垂眸躲进了厕所,一个人封闭在洗手间中,蓉沁拿报纸捂着口鼻,委屈地眼泪哗哗直流。
她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所有人都怪她?她也是受害者啊,她只是想争取自己的幸福,想过自己要的生活,也错了吗?!她既没有伤害过别人也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一切的责任的,都要由她一个人承担?!
真的要去求他吗?
可若不去,这么多人的幸福都毁在她一个人手上,她的良心怎么过得去?!万一被人知道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活活淹死她!
可若去了,他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报复她、羞辱她,这一辈子,她永远都要屈服在他的身下,像个奴隶一般,连发言的权利都没有了!
纠结地攥握着小手,细长的指甲刺入柔嫩的掌心,蓉沁却半点都感觉不到疼。
泪眼婆娑中,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倏地抹掉眼泪,蓉沁按下了接听键:
“妈”
“沁沁啊,怎么声音有些沙哑?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没休息好感冒了?!女孩子不用那么拼命,身体重要,钱财够花的就行,知促常乐,开心点,知道没?!要是在外面工作不开心或受了委屈,就回家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蓉沁嘴角却始终挂着笑:
“妈,没事,就是气候干燥喝水少了嗓子才有点变。妈,你这个时候打电话,是不是找我有急事?!”
“瞧我,一说话嘴上就没把门的!我就是想问问,你们银行到底有没有问题?怎么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一早,你七大姑八大姨地不是上门就是打电话问,你知道,他们很多人一辈子就那么点积蓄,都存了定期,要是一下子取出来,利息糟蹋了,那几年也白存了,可若不取出来,万一连棺材本都赔进去,这不更难受吗?你就长话短说,要不要取?!我们全家都支持你工作,听你的”
知道为了银行改革拉存款的事儿,妈妈私下求了不少亲戚朋友暗中帮忙,本来就欠了人情,这一刻,所有人的支持对蓉沁而言又变成了一层无形的压力,若是处理不当,不止会吭了这一批帮助过自己的亲戚朋友,怕是连爸妈的声誉都要连累了。
前所未有的沉重,最后蓉沁却还是咬了咬牙:
“妈,别听外面乱传,没事的!钱都存了定期了,不急用就别折腾了!我在银行工作,要真有什么风吹草动、内部变动的,我再帮你们提也方便不是?不用急,放心吧!一切都很好,没事!”
“好,那就好!我不给你打个电话,你这些姨婆什么的都不走,好了,你快上班了吧,准备准备上班吧!妈不打扰你了!有空就回家吃饭,妈给你**吃的鸡肉卷!”
“嗯,好,妈,我知道了,你跟爸也注意身体”
挂断电话,蓉沁再度止不住地泪流满面,紧紧攥着手机,咬紧牙关,即便委屈无助,蓉沁却也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甚至于连哭都不敢发出半点响声。
不管为了谁,这件事,她似乎都已经…没得选择!
抹去泪滴,蓉沁已经做好了英勇就义的准备,扔下报纸,刚想起身,突然一副巨大的照片闯入眼帘,霎时,刚刚止住的泪又冒了出来。
?殷氏总裁夜会新欢,疑豪门名模苏娜…】
望着照片上缠绵拥吻的两人,蓉沁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明明就不缺女人,为什么还是这般不放过她?就因为她不愿做他的女人、曾经拒绝过他吗?
这肮脏的男人,怎么不去死?!
泪眼模糊地眯着小嘴,蓉沁狠狠地揉着报纸就是一通大力的撕扯。
突然一阵上班前准备的提醒钟声响起,蓉沁才猛然回神,愤愤将手中的报纸丢进垃圾桶,起身,蓉沁却顿时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就算他是垃圾又怎么样?她还不是一样不得不屈服在他的yin威之下?这个社会怎么变成这样了,简直黑白不分,没天理了,这样的祸害,都能活得这么滋润?!果然,再光明的社会,也一样少不了阴暗的角落!
那个混蛋,简直就是那阴暗角落里最讨人厌的蟑螂、老鼠!讨厌鬼!
可骂归骂,除了逞一时的口舌之快,真的毫无益处。这一天,蓉沁同样过得战战兢兢,不知不觉间,她刻意留意了来办理业务的客户,果然,十之**不是来取款就是来转账的,每个人,每句话,都像是一把无形而锋利的刀,在她心口狠狠喇下,特别是望着那几十岁的老太太在大厅工作人员的搀扶下颤颤抖抖地过来办理业务时,蓉沁就觉得自己真是罪孽深重。
午餐的喘息,她却全部都用来了反思。细想之下,这件事的责任似乎也不能全怪在殷天厉的头上,如果跟谁合作都一样,换成他,肯定也是挑个自己看着顺心顺眼顺意的人!只可惜,他的影响力真的太大了,随便跺跺脚,半个地球都天摇地动了,有公司相应,有人追随,他的威慑力…可见一斑了!
除了叹气,蓉沁也只能叹气。她已经认输了,也没了任何奢望,只求顺顺利利熬过这一天,让她有机会去…求他!
?除非你一辈子不来求我,否则,你就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殷天厉的话再度耳边浮响,蓉沁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她知道,未来,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等待她的,或将只有…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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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每一分,每一秒,蓉沁都过得备受煎熬,坐在柜台上,既希望希望过得快一些,却也怕时间过得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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