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竟也没有将心思打开。
尤其是今天,听说乔岩离开了a城出国了。心里更难受,这些天他知道他在找他,可是就是故意躲着他。
不是不想见,只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现在,他总算是明白周晓白不肯原谅他的心情了。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心上,拔了痛,不拔也痛。
“六哥,我来陪你喝,一个人喝多没意思。要我说,你也别气,女人嘛,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不到处都是。想要什么样的尽管说,哪怕是和周晓白一模一样的,我也让人立马整容去。还有乔岩那小子,也太不地道了,真他妈的混蛋,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呀!这但点还不如我呢,哥要是实在生气,我找人阴他一把,这事我可是最在行。”安梓谦霹雳巴拉的一顿胡说。
“滚,你也滚,哪来的滚哪去。”安梓俊十分烦躁地吼了一声。
安梓谦吐了吐舌头,撇着嘴说:“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嘛。今天我们只管喝酒,不谈风月。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好,今天你这张嘴只管进不许出,不然就给我滚回去,听到没有。”安梓俊严肃地说,醉意更重。
“好,知道了。”安梓谦叹息一声,看来情字真伤人,幸好他对女人从来都没心没肺。
两个人大瓶小瓶的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安家的孩子因为从小就要学着应酬,所以这酒量也是好的不得了的。不过再好的酒量,也禁不住这样没命的喝。
安梓谦来的晚些还好,安梓俊本来就已经有些醉了,又没命的喝了这么多。本来心情也不好,容易醉,所以到最后,直接是被安梓谦给扛出去的。
车又不能开,只好打电话让安梓俊的司机过来,偏偏安梓俊的酒品还不好。喝了酒便有些冲,一会念叨周晓白,一会又念叨乔岩,连番的折腾,还不让司机碰他的身体。把他弄上车,差点没把安梓谦累死。
幸好是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