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坐起来,伸脚下来只穿着一双白净的厚袜子踏在柔软的地毯上,为她斟茶,道:“你放下身段和地位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也放下了?”
“噗!”一口茶全部喷到萧疏音刚才斜卧着的地方,她示意锦彩将床上的被褥换下,其中过程里不小心露出一个有些毛边脏脏的袋子。
佛莲公主眼睛极其的尖,瞧见那袋子在床上,一把就拿过来抓在手心里,顾不上反驳直接宣布了自己的所有权:“这个锦囊是上次司夜说要送给我的。”
萧疏音好笑的点点头,“嗯,是的,是你的。”
佛莲公主扬着下巴将袋子小心翼翼的打开,正准备炫耀,看见里面的东西却表情僵硬住,“怎么是……”
“石头?”她伸手拿过公主里的锦囊,朝着没有扑着毯子的地方一扔:“你自己听,上一次落地的时候,是不是这样的声音?”
话出道有。锦囊落地时候,发出里面小石头清脆的撞击声,像极了断裂玉佩碰撞的声音,佛莲公主愣愣地看着地上的锦囊,不敢相信,当初司夜就是拿着两块破石头来忽悠她,而且还让她丢进了面子。
“我之所有把这东西故意让你看到,不是我在炫耀,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或许你一开始就自作多情了,司夜对你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而你一直以他未婚妻的身份自居,觉得他对你的不理会是默认,以为他的沉默是默许,我今天摊开给你看,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在乎你,你送珍珠,他还以石子,公主,不要告诉我,你广读佛经,不知道石头无心这个说法?”
佛莲公主听着她的话,怔怔呆住,移动步子走过去弯腰将那个磨破边的锦囊捡起来,她动作无力,捡起来的过程中,锦囊袋口松开,石头从里面滚过来,打落在地上又是一阵乱响。
她捡起一颗石头捏在手心,看着从门外洒进来的淡白日光将屋内和屋外的温暖分割的十分清楚,外面阳光普照,这屋子里面却寸寸寒凉。
她从十二岁就开始喜欢上他,并且发誓一定要成为他的妻子,就连父皇以前也曾经抱着她在膝盖上宠溺的承诺过,长大后,将她嫁给平渊王做妻子。因此,这么多年枯燥的生活,一个人被关在高塔之中念那些枯燥的佛经时候,一想到等到功德圆满,就能曾为他的妻。
哪知一入红尘,就听到你为了一个女子远赴他国的消息,种种事因,却从未想过是他不曾爱过自己。
可是--
她突然转过头来,将手心里那颗石头捏的很紧,像是要从里面生生地捏出水来,一字一句咬的十分清晰:“就算他不喜欢我,可是至少我能陪着他,而你呢,就算是他爱你宠你什么都依着你,将你供奉成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又如何,你最终还是要离他而去。”
他爱你又能怎样?你还是要离他而去!最后剩他一人孤老终生!
“不会的。”
她看着那女子迎着阳光站着,多年来习佛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至少,外表上看来,是一个极其富有悟性的女子。
“会。”她咬字准确,斩钉截铁,手里那块石头砸到地上又是一声响,“你会的。”
“哦?是吗?”她端起茶杯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慢喝,“那你说说,我怎么会离他而去呢?”
佛莲第一次用一种深沉的不想是她自己的眼神看了萧疏音一眼,看的她觉得自己那一瞬间似乎虔诚的跪在佛前一样,只是可惜,她信耶稣……
“你自己知道。”她一张貌美的脸有些苍白,似乎那话难以说出口。
“你说我会离开,你又说不出我为什么会离开,从你一进来到现在,已经问了不止一个问题,说了不止一段话,那么,我的公主大人,要是你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我可以端起我的身段用长公主和你王嫂的身份请你出去吗?你知道的,我有了身孕,说话不宜过多,情绪也不能有太大的波动。”
“怀孕?”佛莲公主突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