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好死!”
她低头,“能不能换个新鲜的台词?自古以来谁死的好?”
“你……”
“我?我觉得自己真是菩萨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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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李府,萧疏音重重的长舒一口气,将胸口浊气吐出。
“难受吗?”他体贴的将手心对上她的后背。
“不,不难受,我只是在想,像她这样的女人,嫁给谁都是祸害别人一辈子,陈乞丐已经够倒霉了,还要忍受这个女人。”
“她面容被毁,降为庶民,身家性命关联李府全部人的性命,不敢乱来,再说,陈乞丐一无所有,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她再败家下去,这对她来说,也是惩罚。”
“嗯。”
“你先回府,我去张府一趟,马上就回去。”宇文司夜将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眼里微微有些湿意,“你受苦了。”
她怀里的孩子本已经是虚弱,无法正常生产,他纵然是再有通天的手段,也挽回不了这个过错。
“不用担心,会好的。”她安慰他,“范老说能够将孩子保住一个半月,离下个月十五日,还多出半个月,只要有一线的希望,我都不会放弃。若是这孩子知道我们两人对他的期望,她也不会忍心轻易的抛起我们离去。”
“你是说……”他眼里绽出希望,她总是带着他惊喜。
萧疏音点点头,“嗯,那个时代的医术发达,有许多现在没有的医疗设备,范老虽然医术高明,但是还是比不上那些设备精准,要是能成功回去的话,我们的孩子就有机会保住。”说完之后又拉住他的手,“现在我只希望,耀儿能发现密室里面的关键,让我可以成功回来。”
宇文司夜沉默不语,这是一项艰巨的挑战,他却无法参与到其中替她分担。
“你受苦了……”
“有什么苦不苦的,夫妻之间本就会经历磨难,只要这些苦是值得,咽下去也是甜的。”她倚在他怀中,压下心中涩意,继续问道:“你去张府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