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嘿嘿一声奸笑:“虽然迟了一点,但是宇文司夜,我萧疏音负责任的告诉你,你!即将成为人父!而我,即将成为你孩子她娘!撒花!”
他看着眼前这人,好看的眉毛拧紧。
“虽然刚才你深情款款眼角含泪,别擦!擦了我也知道你哭了……看在老公你如此深情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你聪明的娘子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满脸黑线,这女人的情绪转变的未免也太快了一些,他刚才可是掏心掏肺的在倾诉藏在小世界里面难得说出来一次的话,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等我离开之后呢……”
男人刚松下来的一口气又悬的提了上去,皱眉吼道:“你想得美!”
说什么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结果还是要离开!她难道说这话是来调节气氛的吗?
“喂喂喂!我话都还没有说完,你吼个什么?我还没离开呢你就开始发脾气,就算是离开了冲着你这暴脾气掘地三尺把地球挖个对穿,就算找不到人,也会让我不安宁的!”
“你休想提出什么你离开之后……为王府纳妾的念头!”他似乎听她身边的小丫鬟汇报过说她有这个念头。
萧疏音双眼瞪的如铜铃,指着他,看上去一副气得发抖的模样:“你……你你、你,好你个宇文司夜,敢情你心里就是这样的想的!”
他挑眉,眼角飞扬,“莫非不是?”
“当然不是!”她只差跳起来,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东东!
那他就放心了,眼角斜斜看她一眼,“小声一点,别吓到我儿子……”
“谁是你儿子,我怀的是女儿!”她跟他赌气,就不生个儿子给你继承王位!
可是她忘记了王爷的本性,果然,某男人挑唇,满脸不屑一副你真是没有常识的表情:“女儿更经不住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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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下午,王府里的下人只知道,王爷先是怒气冲冲的去找范四秋范大夫,差点把范大夫摔死在院子里的大石头上,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又乐滋滋的从后院里出来,身后跟着一位坐着轮椅的少年,少年话不多,但是一双眸子里却是星光璀璨,一看便知非一般常人。
再后来就是王妃回来之后与王爷两人在书房里面不知道在说什么,听守在书房外面的小厮说,两人在书房的期间,王爷的情绪由大喜,转为大悲,似乎还深情流泪。而那少年从书房里面出来之后也是默默摇头,一副黯然的样子。
最后,王爷满脸笑意外加一脸鄙夷的将王妃娘娘从书房里面拎出来,扔回牡丹园里,并冠以罪名:王妃娘娘让王爷的心情一日变换比四季变化还要勤便,让内心脆弱的王爷内伤不已,特此关在牡丹园里面,好生伺候着,一日三次汤,务必请王妃娘娘用身体的脂肪向王爷脆弱的小心肝表示诚挚的歉意。
王妃娘娘不肯……后被武力镇压,至于是何种武力……大家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王府所有下人那一日的深刻体会只能用一句话来表达,爷!您傲娇了!
萧疏音打了一个呵欠,下人们的流言蜚语在她的耳朵里面只是她与宇文司夜的桃色新闻而已,睡都一起睡过了,还有什么不能被人家说的。
“最近好渴睡呀,锦彩,今儿几号了?”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剩下的时日已经不多。
“昨儿个十五,今儿十六。”锦彩燃起香炉,青烟袅袅飘扬,淡淡的香味在屋子里面散开,锦彩深吸一口,赞道:“不愧是宫中的御香,果然好闻,王妃,您看,您可喜欢这味道?”
“都一样。”萧疏音困乏地趴在桌子上面,自从知道具体可以离开的办法之后,加上怀有身孕,反应越来越大,她总是觉得自己越发喜欢嗜睡,每次醒来,就会问锦彩时辰,生怕自己给睡过头了,从昨日到今日,jQ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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