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萧疏音才觉得自己像是一直纯洁的小白兔嫁进了狼窝,屋里的一个比一个是狠角色。不过,这份狠劲儿让她觉得很自在,很舒适。
像是一条鱼回归了原本的海里,有熟悉和赖以为生的空气细腻的将她包裹住。
前世的记忆温暖被这一世现有的温馨所替代,甚至有几个夜里,她偎依在宇文司夜的臂弯里,做梦梦到前世的自己,她回到家中,看见父亲已经华发早生,一个人坐在巨大的沙发之中,脸陷在阴影里。
她欣喜的叫,爸,我回来了!
老人抬起头来,脸上五官一片空白,看不见眼睛鼻子嘴巴……
她顿时被吓醒,伸手朝后背摸去,满身冷汗,浑身湿透……
“喂,喝酒!”窗子外面伸过来一直修长白净的手和一截垂下来柔软的红色布料。
“腻!”她将窗子关上,那只手那窗子合拢的最后一秒将手缩回去,提着个酒壶流里流气的从上面开着的窗户爬进来。
一边爬一边唠叨:“有钱难买千金醉,请君喝酒不浇愁,早知如此自己喝,看你下次牛不牛……”
萧疏音好笑的看他半醉不醒的从第二层高的窗子外面往屋子里面怕,动作战战兢兢,每每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又被他险险的稳住身形,跟玩杂技表演似的,就是摇摇欲坠,也保持着动作优雅,姿态非凡。
萧疏音趴在桌子上面就想,这一个人一生做什么事情都跟包装好的一样,这该是多难的一件事情啊,特别是时时都要维持着风流雅致的气质……
她还没有想完,窗子上面那坨红影消失,只听见外面传来“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她连忙起身出去看----外面是黑光大理石走廊,长孙公子可千万别脸朝地摔下去,不然就真是暴谴天物,可怜了这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蛋儿了。
出门一看,长孙宗岚靠着墙脚好端端的坐着,虽然衣服上面滚上了灰尘,但是人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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