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咂巴咂巴嘴,道:“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我一直都是个正经人。”
长孙宗岚取过她手里的酒壶,就着她刚才喝过的地方斜倒入唇,月下男子五官清朗,宽袍长衣,一身妖红半倚于杂草丛生的院墙之下,那姿态流云似水,却似躺在九宫鸾阙之上般优雅,她看着他微闭的眼眸,叹了一口气。
“长孙,你有心事?”若无心事,怎可生出这般悲凉的饮酒之姿?
“嗯,有。”他不否认。
“找我说心事,吐心中烦怨来着?”她墨色的发垂在身后,轻轻飘动。
“嗯,是。”他微笑又饮了一口。
“把我当垃圾桶,吐完心底说不定就会舒服许多?”
“嗯,大概吧。”Pb8e。
“哦,好,那你吐吧。”她靠在院墙之上,看那男子绝美五官,他有一张天下最美的脸,却也有一颗天底下最孤独的心。
他回头,哧笑:“你看我吐点什么好呢?”
萧疏音笑骂他,“要说赶紧说吧,不说等我们家王爷回来,你这缠着人妻,被人瞧见了,给我冠上个红杏出墙的名头,我可洗不清。”
“以前你也不是没有做过,换个出墙的对象,也不是不可。”他说得玩笑之中带着半点认真。
“呵。”她轻笑出声,接口道:“是啊,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妙,想当初我费尽心思要逃出王府,最后兜兜撞撞还是撞回来了,这一生,像是一场戏。”
“烟消云散之际,也不会犹豫后悔吗?”他侧脸低垂,之间凝集一滴纯净的酒液,滴落入草地之中。
“说什么浑话呢!”她轻笑骂他一句,倾耳细听,府门口传来大门沉重推开的声音,随即拂去身上的草叶子:“司夜回来了,我去接他。”
长孙宗岚并未起身,手里酒壶歪在一边,那女子穿着他宽大的衣袍拖在地上,几乎是带着欣喜和雀跃奔向前院。笑说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