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渊王府里今晚的夜色格外的亮,一个月前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婚礼场面似乎还在那月色中沉醉,月光照过长沟,斜投穿过墙角,映出一人衣角稳垂的影子来。
萧疏音端着洗漱用木盆从屋子里走出来,守在门口的锦彩接过她手中的木盆:“王妃娘娘,长孙公子在外面等了好些时候了,说有要事要见您。”
“王爷还没有回来吗?”
“宫里有人来通报,说太子殿下与王爷在东宫商量事宜,怕是一时半刻回不来。”锦彩端着盆子跟在她身后,这小半个月来,福晋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王妃娘娘亲自照料,也没见有好转,眼见着福晋卧床不起,王妃也瘦了一圈。
“你换一盆温水,在福晋的屋里和刘嬷嬷一并守着,有什么事情就立刻派人通知我。”萧疏音转身朝着走廊的拐角走去,“我去去就回。”
“娘娘,夜深气寒,您披件衣裳吧。”锦彩见她衣裳单薄,欲放下手中的木盆,替她去取衣裳。
“不用了。”她转过墙角离去,夜色遮掩下,分不清脸上的表情。
锦彩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福晋的屋子。
屋子里暖意十足,还是十一月的秋日,床边就有暖炉袅袅燃烧,锦彩进去将换过的水放在洗漱架子上面,拧起里面的毛巾,递给床边守着的刘嬷嬷。
“也不知道福晋这是怎么了,这一病躺了半个月时好时坏,大夫看了也不见效。”
刘嬷嬷替自己打着扇子,接过毛巾之后,俯身将毛巾敷在福晋的额头之上,淡淡道:“有些病,不是大夫说看就能看好的,人这一辈子经历无数悲伤离合痛楚抑郁,压着的时间久了,成了病,纵然是吃多少补药也补不回来。”
刘嬷嬷这番话说的凄凉萧索,锦彩听着绕口不懂,问道:“莫非福晋娘娘不是病了么?”
刘嬷嬷拿起扇子,缓缓摇了两下,看着床上静静躺着,脸色苍白却依然端庄的福晋,长长叹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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