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渊王在昏迷了整整五个月之后苏醒过来,平渊王府门大开,广谢天下,上流金尊玉贵之客入府邸之内摆宴上座,平常百姓也将在门口设置流水宴。福晋说,府里好久没有热闹过了,就大家一起欢喜一会罢。
张罗这件事情的是萧疏音,此时灯火通亮的房间里面,桌子上面的请柬高的堆成山,她倦意的打了一个呵欠,又继续低头对着名单上面的人一个一个的写请柬。
“王妃娘娘,这些事情以前都是师爷们去做的,您都累了一天了,不如今日早些休息,明日再写?”锦彩担心她的身子,在一旁磨着墨劝她。
萧疏音低头写字,拿着毛笔的手执的骨节分明,剔透的指尖在灯火下映出淡红的颜色,笑问道:“锦彩,你可有中意的男子?”
“王妃……”锦彩挪过头去,脸红了一些,道:“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奴婢这一辈子,都要忠心的跟在王妃身边,服侍您。”
手中的笔顿住,她搁在砚台旁边,转头笑吟吟地看着锦彩:“傻丫头,女子这一生,服侍的应该是自己最爱的男人,你我虽然是主仆,可是我却从来都不愿意将你当做仆人来看待的,这两日,平渊王府办喜事,我想着,你若是有中意的男子,我替你去说说,来个双喜临门,岂不是更好?”
“锦彩但凭娘娘做主。”丫鬟跪下来,眼神闪躲红着脸,双手绞着衣袖。
“我做主?”她挑眉一笑,看这丫头的样子,八成是有了心上人,却不敢说出来,于是有意逗她道:“前些日子,我经过城东门的时候,看见那城门下有个男子还不错,虽然衣着服侍脏乱了一些,但是那人肯吃苦,容貌样子倒是没有看清楚,不过估摸着面前的那个瓷碗也能养活你。”
锦彩满脸惊慌的抬头,“娘娘,您要把奴婢许给城东的那个陈乞丐吗?”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你不是说但凭我做主吗?怎么,给你做主了你又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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