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就让他在这场皇位争夺战里面,自生自灭好了,反正谁做了皇帝,都不会容忍他的存在。
“第几天了?”一身水红色俏丽丝缎的小女孩蹲在栏杆的美人靠上面,看着人烟稀少的街道上吹过几片绿意盈盈的叶子,若不是人为,好好的绿叶怎么会落下。
“五天了,幸亏你逃出来了,不然的话,就算是师傅在世,也未必能将他们两个人救得回来。”林元祈依然是一袭白衣甚雪,清冷的目光透过层峦参差的青瓦飞檐,。
“林老头,你知道冷泉这个人吗?”长孙研看着他的白袍就想到那个面无表情索命阎王一样的人,不,阎王也不及他手段诡异残忍。
“曾经听师傅提起过,据说是一个性格极其古怪的人,做事情手段奇异,没有任何原则可循,似乎做什么事情都是随着自己的心情来。”他一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人来了?”头会身自。
长孙研叹了一口气,抱住自己的膝盖身子一歪半做在美人靠上,淡淡道:“你不是一直奇怪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宁愿遭受世人异样的眼光,也不愿意让自己正常一点么?”
“我也想让自己正常一点,可是我正常不了了,遭遇了那样的事情之后。”
林元祈不语,他负手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听她的声音陷入回忆之中,两人都各自怀有心思,并没有注意到阳台后面藏在门边的瘦弱少年。
“那一年,师傅让我去山上采药,就是你因为宣武皇宫里面的事情被你父皇接回宫的那一年,你也知道,我自小就被师傅收留,极少在家族露面,所以那个时候遇见宗岚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认出来我,当然,我也没有认出他。”
“我遇上他们的时候,三个孩子,正在半山腰里……杀人。”
林元祈看着她纤小的身子蹲在美人靠上,这是自从那一年过后,他第一次听她亲自开口说自己的事情。
昂~~~~一嗓子码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