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躺在宇文司夜的怀里,萧疏音反手摸着自己的背脊,触手之处,都是细密针扎裂骨般的疼痛,她双眼一眨,眼泪就不受控制的跑出来了。
“宇文司夜。”
“嗯?”他抱着她落下,靠在院子高墙边上,前面是冷面师傅白衣不染尘埃的站在中间,对面,是长孙宗岚颓然低头弓背坐在地上。
“我疼。”
“嗯。”他知道她疼,喉咙不自在的吞咽一下,却无能为力。他双臂轻轻的将她放开,他的双臂被她猛然下降的速度震的骨头裂开,可以想象承受同样下降速度的她的背部是怎样痛楚。可是又不能不接,不然萧疏音会被活生生的摔死。
这就是他和长孙宗岚的师傅,冷泉。他们连他的衣角都没有摸到,已遍体鳞伤。
萧疏音不想哭,她觉得哭这种矫情的事情不适合她,但是从小被娇生惯养打个点滴她爹都怕她痛了恨不得叫医生先打麻药,现在背部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她皱一下眉头都能感觉到牵扯到背后的骨头疼在肉里。
“萧疏音,我本来还挺想你了,现在一见到你就受伤,早知道我就不来了。”院子对面被冷泉出手一击之后勉强抬头的长孙宗岚一只胳膊无力吊着,上面插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筷子,将他的胳膊钉在墙上。
男子笑容明媚,身上落上灰尘,发丝之间还夹杂着木头碎屑,一袭红裳衣角不齐零散的下摆展开在身下,如红莲开得颓败。
萧疏音看得不忍心,自己也不能移动,偏头看宇文司夜,双臂也有异常,不由悲从中来:以前以为他们两个人身份高贵,位高权重,再加上又有一身深不可测的身手,这样的人,在这天下,应该是无往不利,无坚不摧的。
现在才知道,一物降一物,真他妈说的是真理!
“你们师傅挺年轻的。”现在这幅落于下风的局势,说什么都是无用,聊聊敌人的资料,说不定还能被她悟出个什么来。
宇文司夜想了想,转头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中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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