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很想给他吼回去,凭什么要她走,他有什么权利对她说这话,但是想归想,最终她却是选择静悄悄的问:“为什么?”
“早上的报纸你看了吗?”咖啡是热的,但是秦涛捧着咖啡杯的手却是冰冷透心的。
“看了,难道因为这些不实无聊的八卦,就要我像缩头乌龟一样的躲起来,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冷笑一声,若雪实在是觉得荒谬。
“若雪我不希望你再受到伤害,哪怕是一丁点的。”秦涛突然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一只手,解释说:“我并不是要你像乌龟一样的躲起来,我是要你重新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生活,远离伤害,你懂我的意思。”
“我不懂!”抽回自己的手,若雪冷冰冰的看着他,苦涩地笑了笑。“你们一个个的,口口声声的都说是为了我好,可我却一点也看不到,你们到底哪一点为我好了?”
“秦英杰,噢不,秦涛,在过去的三年里,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说是为我好,可是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医院里不闻不问的,那种相思等待的煎熬远远比死更难受,每一次试药折磨得我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你,我在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亲口问你一句:为什么那么残忍?当初说爱的人是你,后来说不爱的人也是你,你怎么就能说消失就消失?”
若雪的声音越说越大声,她自己并没有察觉,但是周围却有不少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秦涛像是受教的孺子一般,静静且安然的听着她的控诉,窗户外面倾洒进来的阳光,照在他俊逸的侧脸颊上,时光流溢,如今他二十五岁的脸庞上已经褪去了男孩般的青涩与阳光,多了一份男人的成熟与沉稳,他那双如墨玉般双光彩流萤的眸子此时渗透了再凄凉不过的内疚,仿佛蒙上了一层暗雾,寂寥得让人窒息。
若雪突然低下头去,仿佛是怕他眼底那种哀默的忧伤,也怕他看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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