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与倔强。
宁似水刚准备说话,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似水。”回头看到白棋朝着他们走过来,眼底掩饰不了的担忧与慌张,站在纪茗臣面前,抱怨:“少爷,你一个人跑去哪里了?也不说一声。”
纪茗臣皱起眉头,眼神冷冽投过去带着警告的意味。
白棋掠眸看到宁似水,显然很开心:“似水,能见到你真好。”
“好久不见。”宁似水淡淡的声音,没想到白棋真的就这样无怨无悔的跟在纪茗臣的身边,照顾他的一切。
“有白棋,你可以放心回去了。”纪茗臣打开打断他们的对话,神色掩饰不住的疲倦。
“少爷我还有点事,就让似水先送你上去吧。”白棋恭敬的语气说完,不等纪茗臣说话,立刻转身就走。
“白棋……”纪茗臣无奈的低咒一句,没想到现在白棋都不听自己的话了。
宁似水推着他走向电梯,开口:“你似乎很害怕我进你房间。”
“没有。”
宁似水眉头轻皱一下,很快松开,没有再和他争辩。有没有她心里已经很清楚了,推开了他房间的门,不由的愣住了……
整个房间全部都是她的画,原来一直暗中买自己画的人就是他!
早就应该想到了。
纪茗臣自己推着轮椅到床边,伸手掀开了被子,双手压在床边上,神色有些迟疑与犹豫。宁似水走上前,抓住他的手道:“我帮你。”
“不用,你走吧。”纪茗臣侧过头不愿意去看她的脸。
宁似水松开他的手,没有走却是在床边坐下来,目光淡淡的看着他道:“我知道以前的你高高在上,突然变成这样会很难接受,可是事实如此,丢掉那些没有的自尊与骄傲,让我帮你有什么不好的?”
“不是自尊与骄傲。”纪茗臣冷声的回答,语气无比的坚定,抬头看她的眼眸,好似能容下无限的苍穹:“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这样……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宁似水神色划过一丝意外,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你怎么知道就是负担?就算没有在一起,我们也还是朋友,你还是夕若的父亲,不是吗?”
听到“朋友”两个字时,纪茗臣的脸色微变,敛眸,却又不得不承认她的话说的很对。
“我帮你,坐时间长轮椅会对身体不好。”宁似水起身,弯腰主动为他解开固定他后面的支架,因为是腰部以下瘫痪,如果没有支架支撑他根本连轮椅都坐不稳,会滑下来。
纪茗臣不再坚持,双手抱着她的脖子,陪着她的动作尽量用尽力气,让她少出点力,躺在床上。明明是第一次合作,但两个人却极度的有默契,省去了很多摩擦与受罪。
宁似水给他开始帮他脱衣服,纪茗臣忽然抓住了她的手,低沉的嗓音道:“这些我自己可以。”
“上衣你还可以,裤子你要怎么脱?”
纪茗臣别过头,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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