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熨烫笔直的可以看到那直直的对称线;惹火的红发用皮筋竖起整齐一丝不乱的垂在后背。
很少能看到他穿的如此正式。
而书房右边有一个小型的酒架,摆满了名酒,倩影伫立,影子倒映在光洁的地板上,长长的头发酒红色不似魑魅那般醒目却随意是散落,卷在胸前。转身时,一双明亮的眸子像是漫天星河中璀璨的宝石,光芒耀眼,让人移不开视线。
像天生钢琴家的双手修长白皙拿着酒瓶,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如沐春风,莫名的让人觉得舒服。
只是眼神似笑非笑,凌厉若隐若现,笑里藏刀,宛如一只狡猾的狐狸。
魑魅站起来,简单的介绍:“夏晴,这是宁似水,就是我和你说的夕若的妈咪。”
夏晴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到面前,伸出了一只手,声音干净清脆:“你好,我是夏晴,你可以叫我晴。”
宁似水垂下眼帘,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抿唇冷清的语气道:“宁似水,也可以叫我EV!”
“我知道你!詹弋阳唯一的女徒弟EV,你的魔术我看过你表演的视频,很不错!比起你师父丝毫不逊色。”没有任何客套的夸赞,声音听着很是真挚。
宁似水只是抿唇,对于这样的话她从不做任何的回应,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无所谓。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能不能让夕若好起来。”纪茗臣犀利的眸子落在夏晴的身上,开门见山。
夏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我都没看过病人又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
宁似水暗暗的打量了一番她,这个女人看似简单无害,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无一不都是危险的陷阱,尤其是那一双眸子总会让人联想到狡猾的狐狸。
“现在你可以看看夕若吗?”
夏晴转过头,对她抿唇露出灿烂的笑容:“不可以!我坐了好久的飞机,昨晚看恐怖片到天亮,现在很累,看病会很容易出错的。我的房间准备好了吗?我要补眠。”
魑魅蹙了蹙眉头:“女人,你真麻烦!”
夏晴月牙弯的凤眸一眯,声音冷冽几分:“你再说一句试试?”手指尖夹着的飞镖对准他,蓄势待发。
宁似水一直冷静的眸子忽然掠起落在她手中的飞镖,扬起了墨眉,却没开口。
“白棋带她去客房休息。”魑魅一脸的无奈,这个女人不好惹,与其他的女人不一样,她看似无害,却浑身是刺,一个不小心就没命了。
夏晴眼眸里这才流出满意的笑容,轻松的对宁似水一笑,擦肩而过时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道:“放心,我从不为难女人!”
宁似水微微侧头,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这个夏晴究竟是什么人?
魑魅立身,双手插在口袋中,仿佛看穿了她的好奇,淡淡的开口解释:“夏晴在孤儿院出生,后来被一位老医生给领养,老医生把一生所学的医学全部交给夏晴。她没有接受过任何的专业学院的教导,但医术很了得,几乎没有她救不了的人。不过——她秉性乖张戾气,不喜欢钱,没什么同情心,开心了就救人,不开心就算杀了她,也不会救人。”
宁似水墨眉蹙起,想到刚才她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的确是很奇怪的一个女人。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她帮忙救夕若。”魑魅补充了一句,坚定不移的眸子好像是已经和夏晴达成了某种协定。
“谢谢。”宁似水抿出了两个字,转身离开。
魑魅凤眸挑了挑:“她居然谢谢我?该感谢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纪茗臣一言不发,剑唇始终抿着冷漠的弧度,好像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从进来到离开,她的眼神便没有在自己的身上逗留过。昨夜的话好像是一场梦,不真实,却又一遍遍的凌迟着他的心。
宁似水,真的做到了。无视了他的存在,拿掉自己的骨髓,只为了遗忘。
只是宁似水,即使我拿掉自己的骨髓,却也无法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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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一天后,杨流云昏迷了一天一夜才苏醒。凌乱的房间早已被人收拾妥当,只是自己睡在床上,一丝不挂,只是盖了一床被子。浑身全部都是淤痕,青一块紫一块,密密麻麻。下身痛的没办法动弹,每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会想到那些画面,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下来,沿着白皙的脸颊滚落,湿了被子。
蜷曲着身子呆呆的坐在床上,茫然的看着窗外,一直想不透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自己是谁?为什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那些人要这样伤害自己?
还有——
那个坚毅的男子究竟是谁?为什么他的眼底有那么浓烈的恨意?而自己,却会因为他的恨而感觉到心痛?
浑身黏哒哒的难受,吸了吸鼻子,抹去自己的眼泪,下床想去洗澡,双脚刚刚挨到地上,站起来不到一秒钟狠狠的跌在地上,痛的眼前一黑差点昏迷过去。
手紧紧的捂住了腹部,疼痛难受,倒吸一口冷气。
“没事的……”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支撑着身体一步一步朝着浴室走去,每走一步都觉得刀刺的疼痛,双股之间有液体缓缓的流下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顺势而流……
鲜红色的液体在地板上,醒目的存在,提醒着发生的事情有多么的残忍。
好像花了一个世纪的时间,她终于走到了浴室,疲惫不堪的趴进了浴缸里,开始放热水,浴室里雾气氤氲,视线模糊;热水蔓延过她的肌肤,脱去那些疲惫不堪,还有下身的不舒适。脑子昏昏沉沉,几乎要昏迷在浴池里。
双手狠狠的搓着肌肤,胸前大片大片的殷红,几乎要退去一层皮。只要脑海里闪现过那些画面,痛苦的就想要死去!
“啊……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究竟是为什么?”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双手狠狠的拍打着水面,水花四溅,手指撞到了浴缸红肿起来,疼痛都麻木了。
脸上挂着水珠分不清究竟是水还是泪珠……蜷曲着身子,在浴缸里嘤嘤咛咛的抽泣起来……
“这样就受不了吗?”冰冷的声音忽然在寂静的空间响起,穿透水雾进入了她的耳畔,吓了一跳,抬头看到依靠在门口的身影,健硕的身材,一双阴翳的眸子像是黑豹盯着自己的猎物,凶残冷酷。
“你……你想做什么?”尽管全身都被热水包围着却还是止不住的打了冷颤。
这个男人浑身都充满了危险与陷阱。
唐亦尧犀利的眸子落在她无辜而无害的鹅蛋脸,薄唇勾起冷冷的一笑,大步流星的走进来。
“你想做什么?滚开……”她哆嗦的想要逃避,却发现浴缸并不是很大,无处可躲。
立足在浴缸边缘,居高临下,她的畏惧与害怕被收尽眼底。邪魅的眸子似笑非笑,弯腰,刚劲有力的手指牵制住她的下颚,敛眸:“放心,我对你肮脏不堪的身子早没什么胃口,不过是想看看你还能不能撑下去。”
他唇是噙着笑容,但声音却是骇人的寒冷,让她不停的哆嗦。精神近乎要崩溃了,哭腔的声音无力的响起:“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做错什么了?”他反问,笑意更浓:“你最好自己想起来自己做过什么,否则噩梦永远不会结束。也许想起来后,再面对发生的一切你不会觉得这样痛苦,反正……”
声音停顿了一下,手指松开了放她自由。“你一直都这样下|贱的喜欢被人玩弄。”
“够了……别说了……”她痛苦的捂住了双耳不想再听下去了,在这个恶魔的面前自己根本就不算是人,没有自尊,没有任何的一切。
甚至他这样对自己的原因都不知道……
“别说了?”唐亦尧微蹙眉头,薄唇吐出无情的话语:“你的身体似乎不是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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