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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由爱生忧患,由爱生怖畏(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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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心,我会交给别人去做。”宁似水掠起冰冷的眸,犀利的好像直接穿透他的心房。

    唐亦尧没有躲避她的眼神,点头,坚定的语气道:“我不会再心软,就算遗忘,也无法抹去她过去的所作所为。”

    “查出来她背后的人是谁了吗?”

    “她带的几个人全部都死了,没有身份,很难查到。”唐亦尧低下头,这是他一直不放心的地方。

    一天没把杨流云背后的那个人揪出来,宁似水与纪少都无法彻底的安全。

    宁似水半垂着眼帘,语气冷冷清清:“没关系,总会再出现的。”

    唐亦尧点头。

    宁似水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口中却又选择吞下去。算了,经历过这件事情唐亦尧也不会再是从前的唐亦尧,他可能比自己想的更狠,更绝。

    他的忠心,已经不再重要。

    ……

    昏迷了整整三天的莲凤羽终于醒过来,眼神有些呆滞,在许久的沉淀后精神才有些恢复过来。温柔的眸光落在宁似水精致的五官上,浅浅的笑容勾起嘴角两边的酒窝,沙哑的声音很低的响起:“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这样的感觉真好。”

    宁似水握住了他的手指,手指与手指的纠缠,嘴角抿起一抹笑容:“你睡了好久,我很担心你。”

    “傻瓜,我这不是醒过来了吗?”

    他的语速很慢,也许是因为刚醒过来的关系。

    将他的手面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宁似水闭上了眼眸感受他的温度,神色是那么的安宁与温和,没有犀利,没有刺,没有仇恨,淡然脱俗。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沉默了许久,莲凤羽忽然开口,虽然精神不济,但看得出来他很努力的支撑着自己没有再次昏迷过去。宁似水睁开眼睛,柔光只看得见他一个人。

    “我梦见你结婚了,白色的教堂,圣洁的婚纱,有你最喜欢的白玫瑰,有很多很多的人鼓掌祝福你。我看到你笑了,那种从心底发出真心的笑容,好美好美,我从来都没见过你那样的笑过。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音落,他有些气喘,温柔的眸子恋恋不舍的凝望向她。

    “那你有没有看见新郎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像你一样帅气又温柔体贴?对夕若像亲生女儿一样好?”

    莲凤羽苍白的唇勾起一丝笑容,微不可见的摇头。声音轻的似有若无,气息是那么的薄弱,比空气的存在更为透明。

    “我想,新郎一定不是我。因为我累了,似水。”

    宁似水的身子明显一僵,眼底的神色都不对劲了。紧紧的扣住他的手指,若无其事的浅笑:“累了就好好休息,等你身体好一点,我们一起回德国。以后我会照顾你和夕若,我们一家人永远不会分开了,好不好?”

    莲凤羽只是淡淡的一笑,没有回答她。眼帘缓慢的落下,疲倦在眉宇之间挥之不去。

    聪明如她,怎么会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怎么会不明白他所谓的“累”指的是什么。

    宁似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个小时也没动过,等到他真正的沉睡了,颤抖的手指才敢去抚平紧紧皱起的墨眉。

    “对不起,让你这么的累。”

    对不起,莲。

    轻轻的合上病房的门,转身便跌入纪茗臣深邃的眸子里。宁似水没想到他还会来医院,还会来看莲。

    “恭喜你,彻底瓦解了纪家。”

    宁似水愣了好几秒,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让红门的人插手了此事,因为莲凤羽夕若的事情,已经好几天没有与红门的人联系。没想到他们的动作如此之快,已经将纪家瓦解了。

    此刻,纪茗臣已经一无所有。

    可,为什么心底却没有因此而觉得快乐?

    为了报复纪茗臣,牺牲了莲的所有,换来的并没有报复后的快感。原来报复一个人,也并不能让她觉得快乐。

    “现在你应该担心的是以前的那些仇家,他们不会放过如今的你。”宁似水淡淡的丢下一句,转身就要走,手腕却在一瞬间被他克制住,回眸他神色凝重,抿着的唇缓缓而起:“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能开心一点?别这样对我。”

    太残忍了!

    薄薄的唇漾开一抹弧度,温柔的看着他,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柔可言,她是那么的遥远与生疏。

    “只要你不再出现在我眼前,对我就是对大的弥补。”

    扯开了他的钳制,转身离开。

    空荡的走廊只剩下他寂寥的身影投影在地面上,剑唇勾起苦涩的弧度,眼眸里尽是凄凉的笑容。喃喃自语:“抱歉,我做不到。”

    只有这一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邵宇轩办公室。

    白棋为他添置了一件外套,关心的语气道:“少爷你已经好几天没休息了。”

    纪茗臣靠在沙发,闭目养神,面对她的关心视而不见,不痛不痒。宁似水在医院陪了莲凤羽几天,他就在这里陪了她几天。

    她一圈一圈的消瘦下来,他也跟着消瘦,时不时还要忍受她残忍的话语,冰冷的讽刺。这些是他从未有过的,但为了宁似水他甘愿忍受这一切。

    魑魅敲门进来,见他疲惫的神色不由的蹙起眉头:“你怎么变成这样?在纪家那群人多难搞也没见过你这样过啊!女人真可怕!”

    白棋见他进来,识趣的退下。

    纪茗臣睁开眼眸,犀利的目光直落他狂野不羁的轮廓上,坐直了身子,定了定心神。

    “找到夏晴了?”

    魑魅见他不想谈这几天的事,只有无奈的撇嘴点头:“嗯,她目前在美国的一个小镇上,我已经给她发了一封邮件。但是她会不会来,我就不知道了。”

    “不管用什么办法,绑架也好,威胁也好,都要把她带过来。”为了夕若,他可以不计用任何的手段。

    “你开什么玩笑?你知道夏晴那个女人有多恐怖吗?绑架她?你还不如杀了我比较容易。”魑魅惊悚的目光,自己真是交友不慎。手指缠了自己一簇红发,嘴角掠过一丝笑容:“听说那个莲什么的快挂了?这是不是代表你少了一个情敌,旧情复燃的机会又大了?”

    纪茗臣剑眉微蹙,寒光充满警告的意味:“你废话的能力比做事能力高太多了。”

    魑魅瞥了他一眼:“你对全世界都冷酷无情,唯独对她温柔。整个纪家都毁了你一点心疼都没有,我快要弄不懂你了。”

    女人真的有那么好吗?自己玩过那么多的女人却没有一个让他觉得好玩的,反而觉得女人越来越无聊了。来来去去,不过是**,脱裤子,上|床做|爱,完了穿裤子,给钱,完事。

    夏晴好像不一样,但好像又一样!

    纪茗臣立身,灯光将他的身影拉长投影折断在地板与办公桌上,俊冷的容颜没有感情却闪过一丝复杂。剑唇抿起,淡雅的声音好似有几分庆幸:“失去纪家我可以一手建起,可这次失去她就真的一辈子都失去她。我,只是不想失去她。”

    只是不愿意失去这个女人,所以无论什么只要她想要的,自己都会满足。

    曾经给过她机会,让她杀了自己,结束这一段纠缠;是她下不了手没杀死自己,那么一切都不会结束,自己更不会放手。

    ……

    杨流云再一次睁开眼睛,目光纯洁的像是新出生的婴儿,不染一丝尘埃,环视一周,抬起的手有着深深的淤痕,揉了揉头,好痛。想要起身,扯动了伤口,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额头渗出汗水,手指按住伤口,缓慢缓慢的爬坐起来,深深地吐一口气。

    这到底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唐亦尧推开门,冷峻的轮廓线紧绷,眼神在落在她身上时冷冽三分。一步一步的迈到皮椅边缘,转身坐下,阴厉的眸子寒意瘆人。

    杨流云双手环抱着手臂,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动物,望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犹犹豫豫半天才开口问道:“你是谁?”

    唐亦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双手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音,随之五个男人走了进来,其中还有一个人手中拿着录影机,整齐的站在床边,浑浊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你们到底是谁?想做什么?”杨流云感觉到气氛的压抑,身子缩了缩,害怕的不停在发抖。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唐亦尧终于勾起唇角,冷冽的眼眸里闪过邪魅的笑意,寒冷骇人的嗓音停顿了一下再次响起:“重要的是你,从今天开始便只是一个奴隶。”

    “奴隶?”杨流云一脸的茫然,无知的眼神望向他摇头:“不是,我不是奴隶,我是我是我是谁?”

    “记住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叫奴隶。”声音更冷了一分,眸子锋利如刀子,眼神示意几个男人可以开始了。

    五个男人同时解开皮带,脱去裤子,露出了丑陋的阳物,让她为止一惊,别开头。纯净的眸子里盛满了泪水,乞求的看向那个长的好看的男人:“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求你放过我!”

    唐亦尧双腿重叠在一起,扬了扬下颚,面对她的乞求,冷眼旁观。

    她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跌下来,伤口崩裂,鲜红色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睡衣,强忍着疼痛,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向他。泪水悄然无声的夺眶而出,声线都在颤抖:“告诉我,你是谁?我又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说过你叫奴隶。这句话我不会再重复第三遍,今天只是一个开始。”冰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出来,他阴冷的气场宛如撒旦,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恨意尽显。

    曾经的深情不悔,如今全部幻化为蚀骨的恨意!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

    她的话还没说话,手臂被一个男人抓住了,大力的一扯,咯吱一声仿佛骨头都断了,身子被狠狠的摔在了床上,痛的她尖叫起来。还未来得及多想,沉重的身体压上来……

    “不要……滚开,不要碰我……”杨流云奋力的挣扎,双手抵制在胸前,却没力气推开压过来的人……感觉到下身被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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