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王爷临幸的,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好,夫人就不担心么?”
韩采薇听了反而笑道:“双儿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会知道这些话的?孕妇头三个月是不能房事,可是我没告诉你们这些呀!”
双儿也来不及脸红,也没在意韩采薇话里的揶揄,只抿嘴道:“小姐,奴婢是从小服侍小姐的,小姐忘了从前的事,可是奴婢还没有忘记,就算当年只是传言,小姐心里也是着实知道的呀,那些话也是老夫人亲口告诉小姐的,小姐怎么能不警醒呢?”
韩采薇听了,这才皱眉道:“你说的什么意思?”府笑玉儿。
双儿抿嘴,一字一句道:“当年老爷在时,就是因为大夫人有孕也就是如今的老夫人不能服侍,才去了小妾那里的,当初说是无心醉酒去的,可谁知实情如何呢?总之就是那次过后,才有了二小姐。小姐如今就不怕,不怕府里的两个侧妃用什么手腕么?当年的事情,在韩府可是蛛丝马迹都查不出来的。而且从那之后,老爷便只宠着二小姐的娘了,直至她早逝。”
深宅大院里的事情,谁说得准?你害我失宠,我害你殒命,都不过是相争一个男人罢了,双儿知道韩采薇向来聪慧,一点即透,所以说的含蓄隐晦,毕竟当年的事情没有证据,她也只能如此说,老爷也走了好些年了,这些事说来无益,她不过是为了给小姐提个醒罢了。
韩采薇听了,微微皱眉,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抬眸瞧着双儿,一字一句,也是说的极其缓慢却异常坚定:“双儿,王爷不是我爹,我也不是我娘,那样的事不会重演,你且信一回,我也要信一回的。”
夏华在一旁听着不大明白,可她是个直性子,跟了韩采薇之后眼里再也没有别人了,此刻便道:“夫人,要不奴婢去王府里等着,等王爷从宫里一回来就让王爷到别院里来,这样就没法子接近新晋的侧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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