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采薇没说话,只是抿嘴瞧着他,眸底掠过一丝心疼,十五岁丧母,这样的年纪不尴不尬,应该是不可能再另找母妃的,那时候他看着自己的亲弟弟管别人叫母妃,在别人殿里寄人篱下,不知心中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也曾形影相吊,是不是也曾期盼过能快快的长大,好摆脱这样落寞的少年时?
他究竟经历了怎么的十年,才成了如今这番样子?他那样记得应妃娘娘的话,是个极其孝顺的男子,若当真专情专一,又何尝不是世间最难得的有情郎呢?
李修谌见韩采薇怔怔的看着自己,眸中似哀似叹,还夹杂着许许多多的叹息怜悯依旧他看不懂的哀戚眸光,想起一事来,微微笑道:“你这样看着本王,倒更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兔子了。”
韩采薇原本因为他的经历心中泛起丝丝涟漪,听了他这话,心中顿生恼怒,这个不解风情又恶劣的臭男人!
“谁像兔子!你才像兔子!”
李修谌沉沉一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勾眉问道:“别院那幅画,可曾带到王府了?”
“没有!”韩采薇没好气的答道,难道她走到哪儿都得带着吗?到处展览吗,好让大家知道2是一只悲催的兔子?她才没有那么傻!
李修谌闻言,迫人的眸光就逼了过来:“为什么不带着?梅园里的不能挂么?”
韩采薇咬牙,不甘示弱的与他对视:“我怕你某一日宠幸女人的时候,被她瞧见了你尴尬!”
这话里头分明带着极大的醋意和怒气,李修谌听了只是淡笑,亲亲她的嘴唇,依旧不肯放过她:“要不然那个就放在别院,你与本王合作再画一副怎么样?”
“不画!”
“画不画?”李修谌的手已经在解她的衣扣了。kzub。
韩采薇惊喘一声,捂着胸【部纠结半天,最终屈从了:“画。”